，“都被埋了一遍，还想再被埋一次啊？”

男孩睛微微转了转，垂看着从自己上抖的细雪。

剑尘雪叹了气，一把把孩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清理着男孩眉上的残雪，：“你看你，好不容易来这世间走一遭，总不能就这么折腾你自己吧？你母亲虽然走了，但这不还有你师父在吗？”

“……师父？”有一声涩涩的、稚的声音忽然响起。

剑尘雪抱人的手一顿，看向怀里的男孩，却见一双黑的眸正抬，朝着他缓缓望来。

他会说话了。

剑尘雪只觉得男孩的睛清澈无垢，心中生起无限柔，抱着男孩又哄了哄，笑：“是啊，上次不是和你说起过？上了我寒山，你就是我剑尘雪的徒弟，以后如果遇到什么麻烦，找你师父就可以。”

男孩安静地看着他，隔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乖徒弟。”剑尘雪立刻笑逐颜开。

秦至回到剑庐以后便大病了一场，剑尘雪一辈独来独往，没想到老来会有徒弟，照顾孩的事事必躬亲，等到男孩康复了以后，便又开始教他健，学习寒山剑法。

他示范着给秦至演示一变剑招，开始逐步手把手地教他基本路数，结果秦至每次看完他的分解后，便能依葫芦画瓢地完整比划来，天资之完全超剑尘雪的想象。

“这也太没成就了吧。”当一个徒弟太厉害，是师父的幸还是不幸？

“师父，你说什么？”小秦至问。

“没、没什么。”剑尘雪看看男孩手里的剑，又看看自己手里的，谓然叹，“为师在想，再这么继续教你去，为师大概很快就要闭关了。”

“为什么要闭关？”男孩又问。

剑尘雪目光移到男孩上，又在心中叹了气。他能告诉这孩他本是先天神魂降世，对于剑术的领悟能力远非常人能比，就算是他这个当师父的也无法匹及吗？

这孩怕是不知自己偶尔使的剑招会让他这个当师父的陷沉思，隐约觉得他徒弟的剑法暗中蕴藏天地法则，比他刚刚教的剑法更加完无缺。

只可惜这孩似并不知自己的来历，他记忆的节仅仅起始于初上寒山的那天风雪中。

“闭关自然是为了变得更加厉害。”剑尘雪回了一句，只得转移话题，“不过我看你不练剑的时候一直在山待着，是在看什么？”

他已经不止一次看到秦至这番动作了。

“……我不知。”男孩闻言垂手中的剑，垂看着自己在雪地里的影。

剑尘雪蹙眉。

“我好像对不起一个人。”男孩低声，“我只要一想起他，心里就很难受。”

难受到恨不得朝着那片混沌宣，告诉他自己在这里等他。

“但我不知他是谁，他又在哪里。”男孩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