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靠着封尘舟得到了蛰卫，更是将所有心思都放在夺位之事上，让他教人读书，简直算是大材小用。

晏行昱忙：“殿，当心……”

晏行昱平日里衣着十分素雅，上穿着张扬至极的红外袍一看就是荆寒章的，他慢条斯理地推开门走禅室，看到里面的人，勾笑了笑。

半日后，众人归京。

“当心什么？”荆寒章哼，“你殿糙厚，这小伤死不了的。”

荆寒章随便了几个，：“以前在我里，虽然知这几个字的意思，但读写要么缺笔划要么直接漏了看，但现在……”

晏行昱只好放轻了，靠在荆寒章那条没受伤的臂膀上，陪他一起看佛经。

他笑了笑，：“师兄今日泡的茶似乎差了些火候。”

荆寒章也兴，拿着佛经不释手地看。

晏行昱低垂着，糊：“没什么，替殿兴。”

荆寒章说完，不知晏行昱为什么突然不吭声了，抬手戳了戳他的发冠，疑惑：“怎么了？”

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不再像是会动的虫爬来爬去，反而安安分分待在原地，没有半分变化。

——他好像被荆寒章传染了害羞的病。

国师默不作声，晏戟冷淡瞥他一，：“行昱，你这段时日，行事是不是张狂了些？”

“父亲此言何意？”晏行昱将杯放，漫不经心拢了拢宽大的外袍，似笑非笑，“我不是一直在着您的要求事吗？”

那龙飞凤舞的笔迹不说，落款直接用七个，也太过目无尘了些。

明明是十分简单的话，晏行昱却心急速动，脸颊一阵发，恨不得找个地方钻去。

荆寒章刚能读懂字，还于新鲜期，也没多想，答应了。

他靠在荆寒章肩上，小声：“殿的字也要再练一练。”

晏行昱气定神闲地上前，撩着衣摆坐在三人面前的小案旁，一也不见外地端起桌案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

晏行昱：“……”

“你傻啊。”傻兮兮的荆寒章终于逮到机会说别人傻了，他哼了一声，双手环臂，得意得不行，“晏、行、昱。你殿最会写的字就是这三个了。”

晏行昱等他睡熟了，让封青龄留保护他，和鱼息一起去了国师府。

荆寒章一路奔波，回到了府后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章岳一事是，让皇帝撞鬼一事是，陷害二皇也是。”晏行昱眸光潋滟，温和看着晏戟，似乎极其好奇地问，“行昱分明都是照父亲所言一步步的才是，这样算是行事张狂吗？”

晏行昱兀自脸红了一会，很快便平复了心，他小心翼翼地钻到荆寒章臂弯里，生怕碰疼了他，荆寒章却见不得他这么对待易碎琉璃的架势，“啧”了一声，抬手一把将晏行昱抱到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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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到荆寒章这样说，晏行昱直接，一不觉得麻烦，：“好啊。”

晏行昱噗嗤一声笑了，他抚着外袍衣摆上的纹，淡淡：“对，背着我和封尘舟联手，想要杀了荆寒章，也是在为我铺路。”

晏戟还没开，晏行昱就一一细数，声音轻柔如风。

晏行昱极其聪明，自接摄政王留的旧后，便一直在寒若寺盘算着如何归京搅混。

国师连尘，晏戟，晏修知皆在里面，每个人脸上都是如一辙的漠然。

他好像重新找回了两年前借用晏行昱的看书时的觉。

晏行昱睛都睁大了，又抬手写了三个字：“这几个字呢？”

晏戟沉声：“章岳一事明明已挑起众怒，可却因为你那篇策论，最后却让瑞王得了益，其他事也皆是如此。我费尽心机为你铺路，你却往瑞王上推。”

荆寒章一边看一边随意：“我反正是不想再听林太傅整日叨叨叨教书了，等归京后你叫我读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