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寒章一时间分辨不来晏行昱所说的虫到底是真的虫，还是人命。

没有办法，众人只好先回猎等雨过。

荆寒章将他发得差不多了，见他有兴趣，挑眉：“想听当时的事吗？”

荆寒章换了衣裳，也躺到了被里，晏行昱十分熟稔地往他怀里钻。

皇帝早就睁一只闭一只了，其他人倒是满脸惊愕，没想到荆寒章竟然这么沉沦，连这荒唐事都得来。

荆寒章：“……”

“没事没事。”荆寒章拍拍他的后背，“就是淋了雨生了病，回来养两天就好了。”

“以为什么？”

晏行昱：“只要是殿的事，我都想听。”

猎第一日，众人不回猎，在营帐里住上一晚，明日才是真正的猎，要猎场围的。

晏行昱随：“没有啊。”

。”

晏行昱轻声：“这雨什么时候能停？”

“那个时候可不是张扬如火，那叫初生犊不怕虎。”荆寒章闷笑着说，“我山后，本没打着什么猎，反而迷路了，在那转了一天一夜，半路还摔了断崖。还好那崖不，否则我肯定撑不到惊蛰卫来寻我。”

他将笔放，笔杆和笔托发一声清脆的碰撞声：“殿为什么会这么问？”

荆寒章：“没什么，你不骗我就好。”

只是天公不作，翌日一早起来时，天竟然淅淅沥沥起了雨，到了午后，雨就更大了。

虽说是日，但雨时还是有些冷，荆寒章唯恐晏行昱着凉，几乎不敢让他见风，用外袍裹着直接抱回猎。

荆寒章现在已经熟练掌握了晏行昱撩人的法，这次地撑住，没有脸红。

荆寒章：“……”

荆寒章才不，他抱着晏行昱回了猎后，让他洗了个澡，将他到了满是汤婆的被里，这才放心来。

可喜可贺。

晏行昱发还有些痕，荆寒章坐在床沿漫不经心地给他。

荆寒章见他好像并没有骗自己，这才松了一气，他伸手不自然地在桌上画圈圈，小声：“我还以为……”

但雨后的山路极其难走，荆寒章又年轻气盛，自觉无碍，最后扔侍从了山。

“谁知呢。”荆寒章漫不经心，“我不记得几岁了，和父皇来猎场，那年雨一直连续不断了三日才停，耽搁了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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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行昱疑惑看着他，：“杀了虫也是要抄佛经的。”

两人都没说话，耳畔只有雨淅淅沥沥打在窗的声响。

荆寒章见他这样，说什么也不肯说了，忙哄他睡觉。

不知为何，荆寒章突然打了个寒战，有些不想面对这件事背后的真相，他犹豫半天，才讷讷：“你……一直抄佛经，也是因为杀了人？”

荆寒章说着说着，自己也噗嗤一笑，：“现在想想，我当时还真是个傻，大人都说雨后山不得，可我非要一探究竟，路上还在嘲笑他们胆小。”

找到了十分舒服的姿势，荆寒章：“当时我年纪还小，本觉得雨没什么，便带着人去猎场围狩猎。”

荆寒章坐在一旁给他剪烛，看他这顺手的架势，不知得杀了多少“虫”才能如此熟练。

晏行昱也笑：“殿张扬如火，是好事。”

晏行昱小脸还是有些苍白。

“三日？”晏行昱张大了睛。

荆寒章安静地等他抄完，问犹豫许久的问题：“行昱，你这些年……没掺和夺位之事来吧？”

方才还津津有味听着的晏行昱顿时吓了一，一把抓住荆寒章的衣襟。

荆寒章一愣，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认识晏行昱这么多年，晏行昱闲着无事时好像一直都在抄佛经。

晏行昱心疼得要命，闷闷埋在荆寒章怀里，小声说：“想听小曲。”

晏行昱用完膳后，又开始提笔抄佛经，他抄佛经极其顺手，像是抄惯了，本想都不用想就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