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年前的警惕不一样, 晏行昱几乎是闭上睛就陷了沉睡。

瑞王已经查探过监牢密，的确能通往大理寺外面而不被人发觉。

封府一片大火，只留一封尘舟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

荆寒章越想越气，拳都了。

鱼息死死咬着牙，像是在克制着什么，他艰难：“那都两年前的事了, 我这段时间又研究了一遍药方, 掺在人血的佛生本无法药。”

“自杀个鬼！”荆寒章脸难看，“他若是个事败漏就吓得自杀的，怎么可能会有胆在大理寺挖密？！他肯定没死，去缉拿令，翻遍京都城也要把他找来！”

常萧狱后，喊冤多日最后觉无望，整日哭着喊着拿脑袋往墙上撞。

叫人过来一查，才发现大理寺监牢竟然有通往外面的密。

荆寒章越来越担心, 为他掖了掖被, 皱着眉去寻鱼息。

晏行昱：“……”

荆寒章在西北历练多年，手早已不是两年前在巡防营那小打小闹能比得过的，他仿佛孔雀开屏似的，都快仰到天上去了，哼哼着：“猎的时候，看你殿横扫千军，给你打一堆鹿回来。”

荆寒章茫然看他半晌，一时间分辨不来鱼息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就等着看你殿大发神威吧。”

明明已经说好了, 怎么突然就没用了呢？

太过无理取闹，急得不知怎么说才好。

常萧是京都城有名的纨绔，之前是和晏为明一起纵横京城，之后小蠢货晏为明不知怎么突然发了醒，竟然不再和他们厮混, 反倒收拾东西去太学用功去了。

荆寒章眸沉沉地看着，一旁的侍从：“殿，这……封大人是畏罪自杀了？”

晏行昱糊：“好。”

荆寒章立刻带着从西北带来的侍从冲去了封府。

荆寒章一听，立刻府跟着瑞王前去大理寺。

第63章 人 殿可以教我。

荆寒章都懵了, 恨不得把鱼息拽起来晃：“怎么没用？你之前说有用的？！”

荆寒章一回产生了从脚底生起蔓延至全的的彻骨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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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常萧所在的监牢，正是两年前封尘舟为躲避那传闻中的“无妄之灾”而待了一月的地方。

常萧的脑袋是实心的，但墙确实空心的，他想死却又怂，不敢撞实，活像是在敲木鱼。

只是当他同意可以放血取佛生时，两年前一直想方设法要取他血的鱼息却又不肯了。

哐哐撞了半天，狱丞被烦得不行，过来查看时才听到声音不对。

荆寒章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而且猎场离京都城也不远，半日路程，晏行昱的虽差，但不至于连车都不能坐。

此事倒也算戏剧, 在京都城到搅混的蛰卫主人这两年来算计了不少人，有二皇的，也有瑞王的，其中礼侍郎以徇私枉法罪被拉，常萧更是被连带着了大狱。

“睡吧。”

晏行昱和他撑着神说了一会话, 荆寒章见他好像随时都能睡去，也不舍得再为难他，将他扶着躺。

“是！”

他现在终于知当年的封尘舟是如何偷跑去偷玄玉令的了，而最可笑的是，当时他还贼喊捉贼，故意寻了个死士和假的玄玉令，骗过了所有人。

只是没等他思考好法，瑞王派人来叫他过去，说是大理寺的监牢发现了密。

若是他的血都没用，晏行昱的心疾……要怎么才能治好？

他的反应很奇怪，不像是放血无用，反倒像是……被人威胁过不敢去放荆寒章的血。

常萧不学无术，沉迷，当年就连丞相公都敢惦记，哪怕父亲是礼侍郎也架不住他这么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