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昱大概是真的困了，他看了荆寒章没一会就依依不舍地闭上了睛，很快就发均匀的呼声。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鱼息不会让他来偏院，殿放心。”

晏行昱。

若他是晏行昱的话，肯定会直接将这个问题问来。

他见荆寒章脸难看至极，以为是自己戳中了他不想说的事，忙善解人意：“啊，殿不想说没事的，也不必改日说。您不想说那我就不问。”

晏行昱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了。

荆寒章颓然躺在那，有些失神地盯着虚空，不知在想什么。

晏行昱疑惑：“改日？”

荆寒章听得心疼得要死，蹙眉：“什么皇？怎么这么气，生什么病，能让整个太医院都……”

晏行昱说完幼时这么惨烈的事，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漫不经心地将亵挽来。

荆寒章：“……”

“如果……”荆寒章茫然地想，“如果他知我就是当年那个间接害得他双无法得到医治的人，还会这样待我吗？”

晏行昱糊：“好，那殿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叫我。”

他看着晏行昱的神，几乎算得上是乞求，喃喃：“别我喜不喜。你既然喜，那就养，好不好？”

荆寒章飞快否认：“我没想说什么。”

晏行昱：“给鱼息养了。”

晏行昱拽着荆寒章的衣襟，脸颊在上面蹭了蹭，喃喃：“殿想说什么？”

在他看来，哪怕双残疾，也比不过当年晏夫人想要亲手捂死时他的影来得大。

晏行昱歪想了想，：“可是听说太医当时全都去给皇治病去了，第二日太医再来的时候，我的已经不能动了。”

荆寒章在原地僵了许久，才迫自己扯一抹难看的笑容，艰难问：“你……我记得你之前是不是喜猫？”

晏行昱抱着膝盖，歪着好奇地看着荆寒章，：“殿，我说完啦。”

晏行昱睛也不睁，仿佛在梦呓似的：“殿叫我，我随时都能醒。”

荆寒章一把握住他的手，那一直温的掌心此时却冰凉一片。

他在暗示该到荆寒章了。

他还没抱怨完，话音突然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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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行昱将被拉着盖在两人上，悄摸摸往荆寒章那蹭，中全是他自己都没未察觉到的依赖。

晏行昱摇：“殿不是不喜吗？”

他有些不自然地偏过不敢去看晏行昱，几乎是逃避似的讷讷：“改、改日吧。”

晏行昱被他这个态度得有些奇怪，但他见荆寒章似乎都要哭来了，便：“嗯，好。”

但荆寒章此时不知为何浑冷汗，手在止不住地发着抖。

荆寒章看了他许久，压低声音试探着用着气音唤他名字：“行昱？”

荆寒章一怔。

荆寒章心疼得几乎要裂开了，他无声气，好一会才闷声说：“你既然喜，那就……那就接回来养吧。”

荆寒章尽量将自己声音放得轻柔：“你的猫呢？”

他本以为晏行昱睡着了，没想到一开，晏行昱就浑一颤，挣扎着往荆寒章怀里缩了缩，迷迷瞪瞪：“殿，我在。”

他看着又要睡，荆寒章却本能扶住他的肩膀轻轻晃了晃：“行昱，晏行昱。”

但荆寒章依然是荆寒章，他瞻前顾后，别扭至极，不敢直接承受晏行昱那对他满是依赖的睛有朝一日会变成厌恶和怨恨。

荆寒章忙：“照晏丞相的份，从里请个太医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荆寒章的睛轻轻动了动，对上晏行昱那毫不掩饰的视线，愣了好一会，才伸手住钝痛的心。

但他说完这句话后，荆寒章脸更难看了。

荆寒章一言难尽：“你不是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