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日有贵客来此，草民倒不曾想到会是皇上……”

叶听见“墨侯先生”四字，不由微微蹙眉，看向封栾。

这事牵扯到明砚，他可就越发觉得不对了。

可封栾目不斜视，看似端正严肃，没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等三元班班主告退之后，他还抬手挥退了康宁与沈少珩，仅留自己与叶二人独。

叶毕竟不怎么看戏，戏台上也没什么字幕，哪怕聚会神地去听，他也仅能勉听懂个大概，这太为难他了，他便脆不去听了，抓了把瓜正要磕着，封栾忽而揽住他的腰，缓缓亲吻上来，叶一惊，意识推开封栾，：“你什么？这不是在里！”

封栾答：“又没有人会看见。”

他们在雅间，仅有一面对着戏台的墙面开着窗，好能让他们看见戏台上的光景，也就是说，除非戏台上的人抬往此看，否则不会有人觉察他们在什么。

而戏台上的人，是不会有时间抬朝上看的。

可叶心中难免有些惊慌，私的趣和在这地方亲胡闹不一样，就算以往他们俩曾在中车辇上云雨过，周遭也有人随侍，可那毕竟不太一样，封栾可以令人暂且离开，却不能让三元班清场，而一旦戏台上的人抬首往上一看，便要瞅见他与封栾在一块，在此没羞没臊地搂抱纠缠。

他已许久不曾这样心如鼓满面通红了，见封栾还要再凑上前，他只得再度匆匆推开封栾，小声嘟囔，：“别胡闹。”

封栾微微挑眉，又在他上一吻，一面抖开折扇挡住他，低语：“朕不胡闹。”

叶面红耳赤，喃喃说：“若是让人看见了——”

封栾反问：“又能如何？”

叶面上一，匆匆别开脸去，只想着迅速移开话题，一面封栾再寻了借与他亲，匆匆便问：“他们在唱什么？”

封栾凑在他耳边，笑与他说：“他们在唱我们。”

叶微微一怔，再想认真去听时，封栾已再度抖开折扇，将二人遮挡于后。

缠，他呼渐，脑昏沉，隐隐记得此是在戏院，周遭还有外人，他攥着封栾的衣襟，想要将封栾推开，却觉封栾收了折扇，一手扶住窗框，径直将那一侧窗扇关上了。

只要关了窗，外可见的也不过是一片缠黑影，他最终余光一瞥，正见台上玉上笙一红妆喜服，对着台上另一侧玉冠黄袍的人缓缓走去。

他终于抬手揽住封栾脖颈，齿不清般喃喃：“另一扇窗——”

封栾住窗框，将那窗砰地带上，又恐有影透窗去，拂袖捻灭烛火，屋昏暗无光，而叶脑中沉沉，耳边鼓乐齐鸣，只隐隐辨识一两句唱词，在那暧昧不清缠绕的气息之中。

「待侍君作了皇后，便又是一段千古佳话」

他听得台上在唱。

「帝后，神仙眷侣」

他已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