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有些惊讶。

叶问：“太后之事，可与你有关系？”

他问的还是上次封栾问过的问题，只不过这一回封越愿意写字与他们，稍顿片刻，封越似还有些迷惑不解，想了好一会儿，方在纸上写：「与我无关。」

封越目光呆滞, 一动不动, 有两只猫儿追打跑闹从他上一跃而过，他也只当作无事发生，什么都未曾听闻。

封栾也微蹙双眉，轻声：“是。”

封越写完这句话, 便将那笔往桌上一丢，整个人往椅上一躺，目光飘忽, 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再与他们说话，甚至已经完全放空了自我。

叶僵了片刻，这才转向封栾，压低声音询问：“皇上, 柳太妃是哪儿人士？”

封栾叹了气，他本想慢慢说服封越，而如今封越态度实在决，他便想将此事延后再谈，可叶却觉得这是个问话的好机会，封越难得愿意开，他也顾不得与封栾商量，匆匆抬手令其余闲杂人等速速退，便直接问封越：“我有一事要问你。”

封栾：“江南。”

第55章 动心

叶却觉得很奇怪。

叶心有迷惑，若是如此, 封越又是从何学到这句四川话的？不过……只是一句四川话罢了，这也说明不了太多问题, 保不齐这护国寺的僧人中就有会四川话的，封越听多了，学来一句罢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叶压低声音，小声同封栾：“他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叶正看着他的表，想清他究竟是不是在说谎，封越却已写了一句话：「太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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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栾却仍在纠结封越所用的那个自称，他想不明白, 以往封越可是最为在意举止礼节的，今日又怎会如此鄙之语，这可实在不像他的风格。

封栾虽不知他为何要如此询问，却也还是一五一十回答：“母妃是京中人。”

封越看他一，目光之中有些许迷茫。

叶：“……那皇贵妃？”

封栾回首看向叶，一时之间，二人均有些迷惑不解。

更不用说这几个字中的不耐……封栾心中一痛，有些难过，只觉得阿越果真是讨厌死他了，否则又怎么会用如此不耐烦的语气和他说话。

「——莫挨老」

封越：「未曾」

等等，莫挨老？这是个四川话吧？！

不仅如此，而今的封越似是极为满意如今这逗逗猫睡睡觉的闲散生活，可若封越不知，靖淮那边的事……又是怎么一回事？

叶：“……”

当然，这也可能是封越故意演来欺骗他们的戏码，可封栾面讶异，已接着往追问：“这些时日，你可曾见过外人？”

而封栾拿起那字条, 皱眉, 将那字条上的容字正腔圆一字一顿地念了一遍。

封越：「不知」

而封越想了片刻，又在纸上补了一句：「我已无他求，有猫就好——」

“莫、挨、老、？”封栾很是疑惑，“你让朕别碰着你？阿越，你怎可如此自称，你这是从何学到的这等鄙之语？”

若封越真不想反，那他梦中幻境便已应验了一。

他看着封越，言又止，而叶的目光在二人之间转来转去，迟疑片刻，莫名觉得封栾有些说不的可怜，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看向封越，小声嘟囔：“你哥又没错啥，怪他有啥用。”

之前叶便注意过，封越右手似乎有伤，难以使得上气力，方才跨在墙也是因为右手无力才跌来的，如今封越左手执笔，倒也还算顺手，端端正正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字。

叶好奇凑过去看他还想写些什么，便见封越抬起笔，端正用力地在纸上写了最后几个大字。

哎？啥？

「不」

护国寺消息不同，封越好像本不知太后了事。

封栾：“那靖淮之事，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