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球场上的卫凌抬起来看向他的时候，温酌骤然醒过神来，一阵沉，肩猛地一颤，他的手撑在办公桌上，面前是卫凌泡的那杯咖啡。

他差睡着了？怎么会忽然想起卫凌的事？

“你永远都不知真正的卫凌是个怎样的人。别妄图利用他的好奇心来引诱他。”

就因为他救了安奇拉两次，曹教授就越来越“迷信”卫凌的判断力了。

“我认为你说的是对的。安奇拉拥有阅读其他生命大脑的能力，任何知识对它来说都不是问题！而且它很可能是寄生型生。”

但卫凌早就习惯了对方这看不死活的调调，温酌越冷漠，卫凌就越能自嗨。

“卫凌，你就别想去数据库了，我怕你一个不兴编个病毒，把整个数据库都给我整没了。而且安奇拉于成熟阶段，你必须在培养基地待着。”

温酌转过来说：“等你什么？”

“好啊，我每天给你煲电话粥～”卫凌坏笑着说。

他的目光没什么温度，卫凌早就习惯了。但是此刻，卫凌却觉到了压力。

“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单独值夜，尽量避免和安奇拉的独。如果遇到特殊况……”

研究基地里这么多人，只有卫凌敢和温酌勾肩搭背。

“你不在这儿，我才真待不住。你看他们那一个一个的样！大油！黑框镜厚到跟酸瓶底似的！”

卫凌愣了愣，难以置信的表。

它周烈的荧蓝光泽还来不及散去。

“等我不什么，你不还是等我了吗？”

“温小酒……啊，不是，温酌！等等我！”

“所以我也赞成终止安奇拉和诺亚的培养……它们的侵蚀太了，人类驾驭不了。但是曹教授的意思，如果我们的培养计划失败，搞不好得留在月球一辈……真是荒谬！”

温酌站起来，看向培养仓中的安奇拉。

“呜呜呜……”

刚想要说“你当谁小猫小狗呢”，卫凌一抬就对上温酌的睛。

“我就穿上宇航服，月球漫步，去数据库找你。”

卫凌的脸一就垮了，不用把手挪开，温酌也能看见他底挣扎着的求生。

看很久很久。

卫凌立刻正经了起来。

月球研究基地 Day 132

卫凌的话还没有说完，温酌忽然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等曹教授走了，卫凌才小声说：“没了你，我一个人叨叨给谁听啊？”

温酌的声音冰冷至极。

曹教授的声音从他们后响起。

“卫凌。”温酌压低了声音，意思是“你跑题了”。

卫凌追上了从会议室来的温酌。

“他们脑吧？那我也去数据库。”

然后卫凌的被温酌了，卫凌挥开他的手，果不其然——温酌这位资洁癖症患者着无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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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凌再傻，也明白温酌的意思是安奇拉对他别有所图。

“那还真是不能比——他们一个二个得就跟营养过剩的猪笼草一样，你是天山雪莲，逆风傲霜！这能比……”

“你想跟我去数据库，就因为我比他们好看？”温酌的声音淡淡的，听不来喜怒。

温酌转就走了。

“你在数据库本待不住。”温酌一把就将要冲回会议室的卫凌给拽了回来。

卫凌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越说越扯，就差来个IMAX屏幕播电影儿了。

卫凌抬手搭在了温酌的上，欠嗖嗖地笑着。

不，是有什么东西摄取了他关于卫凌的记忆！

“有事跟我联系。”

“卫凌，他们把我派去数据库了。”温酌的声音里永远带着漠然疏离的气质，仿佛他不属于任何地方，无论地球还是月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