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工作容就是到无人涉足的山老林里踩，面试上了之后牙都快笑掉了，结果却并不是。

钱不是那么好赚的，她除了踩，还要写游记、攻略以及导游词等等。

前两样她依葫芦画瓢，还能苟一苟，可导游词就不行了，这玩意太考验员工信手拈来的古代知识储备了，她没有，余亦勤也没有，淳愚还在慢悠悠地补历史，对此她只能去求杜章。

然后余亦勤见着杜章的待遇节节，古晓对他的称呼从“诶”、“老杜”逐渐变成了“杜总”、“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亲哥！”。

那个墙草倒台的画面特别谄媚，好在古晓有张讨喜的脸，旁人多半会忽视她的狗，然后觉得这妹有可。

半年来，她着杜章的时间俨然吊打了余亦勤，不过余亦勤并不担心她对杜章有什么想法。

古晓是他带大的，她有为人亲友的分寸，自从他搬到杜章家里之后，她就几乎不单独去他们家里了，大队去了她才去，她养成了在社件上吆五喝六的习惯。

而且她捧杜章的发非常贼，就是想让大哥给她写小论文，至于她新升级的大哥愿不愿意，那是杜章的事，余亦勤不。

古晓却不肯让他置事外，有时杜章会吊着她玩：“又要我给你写，没完了是吧？”

“这是最后一次了，真的！”古晓隐忍地发誓，“完这票我就辞职，去他妈的导游词！”

杜章：“你没发现你的信用已经在零了吗？最后一次你说了有八百遍了。”

古晓曲线救国：“，我才写到第八篇！老余？你帮我告诉他，我这是最后一次了。”

余亦勤很冷漠：“别找我。”

他比杜章更清楚古晓什么德行。

“行啊，”古晓占据着不知哪个制，愤愤的不行，“这么快你就帮里不帮亲了，里的那个里，我们六百年的没了！”

余亦勤好笑地收了手机，熟练地开朋友圈，和杜章开始共赏古晓刚发的两个jpg，一个是啊啊啊啊，一个是日益秃。

不过回杜章还是给了她几张书目的照片，让她照着自己编。

——

淳愚偶尔也会来，他喜清净，但不会无视变化，兴致来的时候他会来城里逛逛，电产品验店、城里可能连本地人都不知的老景以及杜章的书房，都是他会光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