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是鬼王和幽都明明是真实存在的，余亦勤却说世上没有鬼，这是什么原因？

余亦勤一边游走一边空说：“他们落的人有异能，可以用人的崇拜和供奉，为了更多更简单地占有这些东西，他们编造了一个天大的谎言，叫以人充鬼。”

淳愚听到最后目光一颤，拜矜孤族奇特的传承方式所赐，他那颗海纳百川的大脑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不幸的是另一方面，鬼王也终于被激怒了。

他想这几个人真的很讨厌，也是真的了不起，居然能在时间如此有限的前提，将他的秘密挖掘到这个度，这是鬼王始料未及的，他底杀机一闪，断声喝：“你们聊够了吗？”

说话的同时他将双手往前一推，鬼气和气的气刀登时箭雨般向了余亦勤。

袭来的气里杀意烈，可没等扫到前，空气里突然现了一半透明的墙，那是杜章布的结界。

气刀叮叮当当地撞到墙上，很快就崩了很多蛛网似的裂纹，杜章的结界度被削弱了，但遮挡的这一小段时间，也足够余亦勤带着淳愚离开箭雨的打击范围了。

两人飞鹤一样掠十来米，淳愚边飘落边看着鬼王说：“我总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能同时看起来像鬼王和时了，因为这两个所谓的鬼其实都是你，是吧？”

鬼王的杀心起来之后，不知是愤怒还是急躁，他的绪没有之前冷静了，他糊不清地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在雪慵挑明你不是鬼，而是能飨人族香火的归氏后人的份后，我突然明白了你偷袭我和雪慵，以及在酉城暗布死阵的原因。”

鬼王却没明白他是怎么明白的，玩味的“哦”了一声，尾音拖上扬。

淳愚的声音蓦然冷了一截：“归氏以人族的惦念和祭奠为生，想必非常衷于战火，有人死了就有人祭奠，你们就能丰衣足，若是世一直太平，你们就只能上雨旁风。

厉朝传到灵帝那一代之前，世大太平了八百余年，虽然改朝换代的代价也是血，但厉朝先祖的帝位是而来，虽然名声不好听，但却没到举国牵连的地步，所以我猜百姓正常的生老病死，已经满足不了你们坐享其成的。望了。

再则，贺兰柯之前的怀帝时期，族虽然会在人间为恶，但从未有过一夕屠尽村庄百余条命的大动作，因为人间的地气并不适合他们生活，与人族为敌并不能让族开疆扩土，他们没有太大的利益。君虽然好战，但却不屑于欺辱弱小。

我当年一直不明白，杀人、人诛，形势因何没来的由就剑弩张了，如今想来，当中必然少不了你们在背后的推波助澜。

等到贺兰柯惨败之后，你们虽坐收了渔翁之利，却又担心族睚眦必报，将人族赶尽杀绝，让你们后续无香火可享，所以你们又倒戈相向，开始暗中协助人族对抗族，鬼王，我猜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