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困惑。

中原西虽然有变脸的绝技，可以让一个人拥有多副面孔，但一次也只能展现一张，鬼王这张脸到底是怎么的？

不过形势不容他左思右想，两人甫一照面，言语上就先了次锋。

一如余亦勤打量对方一样，鬼王也在打量他。

不过余亦勤没什么好看的，鬼王早就透过散布在人界的分化，比如陆陶、何拾等人，将他和防异办的人了解得清清楚楚了，鬼族自不用说，只有妖族封闭一，段君秀的行踪他有琢磨不住。

此刻两人四目相对，互相都是冷，余亦勤接了句话，兀自趁机心念电转。

鼎里来的分明是林镜，此刻他对上的确实气滔天的鬼王，余亦勤来得晚，虽然一时还没能明察到镜是鬼王所披的假象，但却知他们是“一伙”的了。

这样，千年前酉城之所以能悄无声息地现一个死阵的疑问就解释得通了，因为风指向族，实际布阵的却是鬼族。

只是鬼王一直表现得言芳行洁，这骤然而来的谋家反差实在令诧异和心寒。

在余亦勤沉默期间，对面的鬼王却没有像其他反派一样，回余亦勤一句尽在掌握的“你不是吗”，他笑了笑，仍然一副风度翩翩的样。

“我可没这么以为。”他瞥了陆陶说，“你都说我控制他了，他对你用了几分力，足不足以胁迫你鼎中来，这些我还是知的。但不你是被动还是主动的，你了这个鼎，咱们就是你死我亡，我有自信你们不去。”

陆陶像是见了磁铁的铁钉，一直在往他那边飘。

余亦勤记着刚刚的“刀”，没有伸手去拉他，只是以灵力为绳索，隔着两米的距离将陆陶束缚在了原地。

“嘴上的自信谁没有呢。”余亦勤单手挑着戟，摆了备战的状态，“但我这人不耍嘴，我问你问题你愿意答就答，懒得回答就打，杜章和淳愚人呢？”

鬼王朝东一指：“躲到那个方向去了，不过他们要是在意你，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余亦勤“哦”了一声：“你把他们引回来，不怕我们一起对付你吗？”

“这个不是问题。”鬼王说着不易察觉地屈了膝，接着影飙，直奔余亦勤面门而来，“在他们来之前解决掉你就可以了。”

余亦勤没接话，振了绳索，陆陶没有重量，立刻随着绳索的S走向飘向前方，一堵住了鬼王的来路。

鬼王视线受阻，不悦地皱了眉，右手张成爪状，照着陆陶的颅扣去。

再看陆陶闭着睛，虽然即将面临颅像西瓜一样被破的险境，脸上却没有畏惧，显得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