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余亦勤却被那个“六”和“鼎”给启发了一，打断：“不好意思关老，我有个问题。 ”

关老：“你说。”

“石鼓上有关于鼎的记录吗？”

关要泉一时没领会到他的意思：“没有，你怎么突然说起鼎了。”

余亦勤将林镜手里那鼎的相关事宜提了提：“上次我和杜章找您问的那个鼎，和这六个礼都是青铜，都刻有万字符，我在想它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关老沉了片刻：“有可能是有的，毕竟这个万字符有特殊，这个我回查一吧。”

余亦勤谢过他，老儿嫌他太客气，两人扯了没两句，一个是有心一个是有兴趣，话题自动回到了正轨。

关要泉说：“回到那个揭穿的问题上，一般谋被揭穿的前提，都是有人知一些人在撒谎，而判断撒没撒谎的前提是给判断的这个人，他知这个事是对的还是错的，但在这个归氏计划的那个时期，人们真的知什么是鬼？有什么方法鉴别鬼吗？”

余亦勤：“这要看在时间上是归氏的计划先现，还是鬼的概念先现了。”

关老说得简直停不来，背景声里有个妇人他去买瓶蚝油，他喊了一句“上就去”，说完却当起了行动上的矮人，兴冲冲地扎回了电话上。

“这个嘛我还真的去查过，这个石鼓是从匀留的墓葬里挖掘来的，那是个秦汉时期的墓，但这个石鼓和那三个带万字符的青铜不是同时期的，墓志里有相关描述，表明这些件是祖宗留来的，只因为墓主人很珍，所以拿来当的陪葬品。

据这个信息，我们就能推归氏的时间早于秦汉，要早多少还需要其他证据来支撑，但我觉着它应该古老的，因为秦汉时期已经有国的概念了。它的资料不详，先就不说它，来说这个鬼。小余，鬼是什么时候现的概念，你知吗？”

余亦勤想了想，只记得一句“殷人尚鬼”，而殷商殷商，也就是商代。

关要泉说：“那确实是最早有关鬼的文字记录，鬼文化很有意思，它像是照着人类历史的模板来发展的。

比如伥鬼，也就是被老虎咬死的人，这鬼在明朝之前是没有的，因为那会儿的虎患还不够有名，知晚期的虎患严重了，鬼界才跟着现这鬼。

但这么一来就现了一个问题，难在明朝之前，一个被老虎咬死的人都没有吗？这肯定不可能，但是既然有，为什么不给人家姓名，非要拖上个千八百年的？”

余亦勤想了想说：“万一以前也有伥鬼，但叫法不是伥鬼，而是别的什么称呼，只是到了明朝才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