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说，那些记忆重要的，起码能告诉一些人他们的来，比如是归氏的鬼族和女夭的妖族。”

杜章将一，就见淳愚手起刀落，不带迟疑地往那团雾气上扎了一刀，接着两人都看见那团雾气往上一突，端上瞬间分裂成很多条，小树藤一样缠上了刀尖。

淳愚顿了顿， 认真地说：“我的意识还是我的吧， 只是你看到的这副不是。”

淳愚没说话，慢慢揭开了盖在自己上的雾状织，杜章一，本能地戒备了起来，因为织面没有，只有一团涌动的黑雾。

淳愚卡了壳，有哭笑不得：“那可能是我的盖骨吧。”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淳愚不想重提，一笔带过了， “本来意识也该溃散的， 现在想来应该是四方印上同宗万字符的功劳，替我留住了一份清明。”

淳愚动作很快，

“被这鼎炼化了。”

这是什么意思？杜章心念电转：他是在说，他不是淳愚吗？

“不太一样。”淳愚右手一握， 雾气登时在他指尖化了一把匕首。

淳愚其实喜听这些，谦虚了两句后说：“言归正传，我们接着说这个气吧。”

杜章觉得它有熟，细看发现它和余亦勤之前用的那把十分相像， 他问了淳愚， 后者笑：“雪慵手里的那把应当就是我的， 当年他险些鼎，恰好我鼎中气通的位置， 为了助他脱困， 我用匕首切开气盾推了他一把， 同时将匕首扔给了他，想借此告诉他我在哪里。”

时就是他以前的小厮，彻底消亡在了那个死阵之中，杜章说：“事发的时候所有副将和雪慵都在城外，只有时在我边，但时是我看着大的，他不会背叛我们，这我可以拿人格担保。”

淳愚笑：“那当乌烟瘴气的，是我以己度人了，他的目力一直好的。”

淳愚：“他既然能在你上手脚，必然是经常你边的人。”

“我……”

“我有没明白你的意思， ”杜章疑惑地说，“既然意识是你的， 那你就是淳愚， 时应该也是一样的才对， 可是为什么你还是说他不是时？”

“我并不是怀疑他对你的谊，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最后看到的小厮，”淳愚的语气很温柔，但抬起来的眉有些哀沉，“其实并不是时呢？”

他虽形容异样，但给人的觉却不可怕，这就完全是个人魅力了，杜章压戒备说：“族， 你的呢？”

杜章皱了眉心：“什么意思？”

任何夸余亦勤的话杜章都乐于附和，他笑了笑，蓦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他手腕上有六符圈，说是当年从鼎中脱困时你给他的，族，那是什么？”

第67章 似我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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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时应该看到那些雾的人影了吧，那就是灵识即将被炼化的人，一旦灵识然无存，他们就会散成这雾气。然后这也不是普通的气，它是有意识的，你注意看。”

“原来是这样，但那把匕首你应该留防的，他看见你了。”

杜章被他这个非同凡响的礼惊了一。

“当年这类人中除了守城的副将，就只有雪慵和时。”

杜章应了一声，接着说：“现在我们算是知了这些的来龙去脉，但当年酉城的谋还是一个谜。城中肯定有族的应，这个应是谁，族知吗？”

外族确实一直不太能接受他们这些奇怪的习俗，淳愚看见了他的愕然，也不生气，解释说：“那上面有我自祖辈那里继承来的记忆，也许它们无足轻重，但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所以我将它给了雪慵。但它也属于我的一分，可能鼎的时候被炼化了，只剩你说的那一些残印碎片。”

它居然在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