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扬耸肩：“可不咋地。”

“可不个。”古晓说，“不是说要守护咱主任的鱼塘吗，怎么都站在那儿不动了？”

吴扬还没解释，杜章就朝杨午那边走了过去，留一句：“应该是那个湖里有古怪吧。”

余亦勤看了看这两个老是跑题的年轻人，亦步亦趋地跟上了杜章。

——

“这个湖确实不对劲。”杨午表凝重地说。

“半个小时之前，山过来巡山，发现这个湖面沸腾得厉害，开了锅一样，湖里全是大波浪，但是山又没起风。”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状况，他们以为是住在湖里的鱼妖在捣鬼，叫了半天没人应，就派了个蛇妖去喊，结果蛇一就没再上来，里爆了一团血，又丢了一些活的青蛙兔什么的去，都是一个结果，这个湖可以杀人。”

不是余亦勤幸灾乐祸，是妖族的警惕实在一般，他不抱希望地说：“湖异变之前，你们没有发现异常吗？比如有外人没，或者有人对这湖动了手脚？”

杨午的脸细不可查地黑了一层：“没有，这湖在山几百年了，谁想得到它会问题？”

杜章不动声地观察着杨午的表：“如果这个湖就这么了，会不会对你们造成什么影响？”

“我们也不喝这个，它了也就了，”杨午郁闷地说，“问题是谁他妈在我们山上搞事？这才是让人不的地方。”

杜章没从他脸上看任何遮掩的迹象，扫了人大军说：“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就这么等着吗？”

杨午一脸“不然呢”的表：“我通知我们主任了，但他来不来，就不好说了。”

段君秀一直行踪成谜，杜章看他一副这湖不的架势，觉得他们太随便了，笑了笑说：“你忙吧，我们去那边看看。”

说完他用手心撑了余亦勤的后背，将人往西边那个山坡上带。

余亦勤顺着他的力走了几步，很快看见了几丛苍耳，顺手摘了一把刺球，然后丢暗一样扔去，一次击中了六七个形人。

它们比想象中要更不堪一击，刺球才穿透，它们就像是破了的气球，聚不住地散了一地，了土石里。

两人等了片刻，始终没见着有什么后招，这和就会血爆的结果大相径，余亦勤立刻改变路径，隔空从草丛里抓了只蚱蜢，拿草线捆了，放湖里去试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