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对面的古晓吁了气，额上都是汗地说：“这个就是四方印记，我才知怎么应到它，所以持不了三秒钟。”

只有梁的话，确实是应该离远一，可现在的况是他想靠近。

古晓偷瞄了一玻璃，看到店里没有杜章的人影，这才小声说：“你刚不是问我知不知方崭这个人吗？”

“我现在有明白了，我的记忆之所以残缺，可能就是生的时候，没有经过印章的洗礼。”

“我从他的记忆里看到，一千年前的方崭，只是一个搜罗了不少稀奇古怪玩意儿的普通人，他没有慧，缘也不够，只有人间的武艺傍，杀个问题不大，但要说可以从之中来去自如，我可以用你的店来打赌，他没这个本事。”

古晓：“没人见过，谣言传成真的了呗。我也是碰到无峥才知，四方印指的不仅仅是族随的那个小石章，还包括我们额骨上的图案，石是印章，图案是印记，合起来才叫四方印。”

余亦勤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不由看了她的额：“什么图案？”

余亦勤听得一怔：“四方印不说是族的手持印吗？怎么会在额上？”

古晓了汗说：“有，我们每个族人和他的共命鸟，应该都有。”

余亦勤：“可我没有共命鸟。”

“你看到了吗？”古晓憋着气说。

古晓闭上睛，动妖丹凝神引气，将灵识向了眉骨中央。

古晓不赞同地说：“你应该是有的，只是丢了，或者……诶，没有就没有吧，哪个旮沓里还没有一两个怪胎呢。”

余亦勤笑了笑，心说行吧：“ 那个印记到底有什么用？”

余亦勤“嗯”了一声，不等细看，脑海里的图案却凭空迸散了。

余亦勤瞥了自己的左手：“你说的这个印记，我也有吗？”

余亦勤看她说得是，说：“我也是吗？”

“哦对，”古晓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扯忘了，我是想说，族和他的共命鸟，还是有一额外的读取权的。我偷偷读取了无峥和他收集的族人盖骨上面的一记忆，发现了一个问题。”

余亦勤懒得理她，将偏了半个地球的话题扯了回来：“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是想说什么？”

想起来了一。”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写在基因里的记忆芯片，一个‘芯片’分成两半，人一半，共命鸟一半，印章是一个数据整理，如果一代要得到全的传承，就必须要有族的印章。”

“传承。”古晓突然虔诚起来，“我们共命鸟的记忆传承，靠的就是它。”

古晓鼻发酸地说：“记忆什么的，我可以帮你一起找啊，你别跟那个姓杜的走太近了，我觉得他……很危险。”

余亦勤照了，将左手的中指腹搭在了她眉中间。

“我知，”余亦勤看着她说，“但是我也很想知，我以前都经历了什么。”

古晓笑起来说：“真的？你想起什么来了？”

古晓寄望过大，听完难免有些失望，余亦勤想起了方崭和无峥，却仍然不记得她的上一世和淳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你……不好说，”古晓装了半段沉，后面笑场了，“你是怪胎，不要跟我这普通的少女比。”

余亦勤还从没在她嘴里听到过这么严肃的用词，诧异：“为什么这么说？”

“当年你去济武皇城的时候，跟在你边的人是无峥，他对方崭的记忆比我要多得多。”

古晓指了指自己的眉心，说：“把手指放在我这儿。”

那是一个直角的等边三角形块，一边的锐角朝上，非黑即白，半边的纹路和他左腕上的小方块相似，但要大上很多。

“我原来是真不知，忘记了嘛，但这次不是被无峥逮去了吗？他为了让我相信他就是我们少族，给我看了他额上的四方印。”

不过人不能太贪心，起码这是个好现象，古晓清扫了一失落，正经起来说：“你既然都知了，你跟方崭有梁，你就应该离他远一！”

余亦勤立刻觉到她的眉心开始发，那量顺着肤蔓延过来，居然在他脑海里形成了一个图腾。

余亦勤简单提了那几个片段，不过略去了剖心和桃不用开这几句话，那是方崭的呓语，他不想说给别人听。

余亦勤猜测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的半魂魄，改变了他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