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章应了一声，说：“动手也该有个分寸吧？怎么把人伤成这样了？”

照妖联所的治条例，为保持人妖相的平稳有序，有灵智的妖在面对普通人的时候不可使用妖力，可前这骨又不像是人力可为。

陆辰忙着真火去帮同事，敷衍：“你问考古队吧，他们比我清楚。”

杜章收回视线，着满探寻的目光，却没立刻发问，而是对抬人的几个说：“别跑了，他受不了颠簸，把他放到地上吧。”

“陈老师上有、有骨，”说话这人是抬着伤员左臂的青年，他回过来看着杜章，有结地说，“只能侧着放，这样不会有什、什么问题吧？”

杜章不是学医的，不是那么清楚什么况该用什么救治位，但他觉侧放起码要比抬着四肢晃晃悠悠要好。

其他人想想也是，加上一歇来也实在是跑不动了，很快就地放了伤员。

接着队伍里的一位女不知是神松懈了还是怎么，喊着老师开始嚎啕大哭。另外还有人打120，叫完救护车又问急救措施。

杜章在伤员边蹲来，对面蹲着的正好是刚刚那个结的青年。

他本来用满是泥土的手搓脸，看见杜章看自己，手上的动作停来，捂着鼻着眉，目光有些呆滞地说：“警官，我这应该是在、梦吧？”

他这是把自己当成陆辰的同事了，不过这是小事，杜章没辩解，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续上一力气，往了说：“如果你希望它是，那就是。你老师会好起来的，别怕。”

依照联盟的规矩，妖鬼都是用的人形在人间行走，所以绝大多数人都是无神论，但在一些涉灵事件中，普通人难免会被卷来。

这类人接受着自然科学的教育，受着传统文化中祭祀习俗的熏陶，古人的遗骸都会让他们敬畏惊惧，更别提亲看见群妖舞了。

针对这一况，防异办专门设了一个独立去的心理辅导，用来观察、评估、调节，甚至据况预接到灵异群的人的记忆。

一般来说，被吓到的人都会在潜意识里选择忘记这段惊吓，少数人如果神志清醒，自愿选择保留这段记忆，那也没什么不可以，这一类人通常都会成为防异办的志愿者，帮忙理一些收尾以及隔离的工作。

如果青年知这个，陷在绪里的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忘记，可惜他不知，只能怔怔地，然后觉底汹涌。

另一位女也惶惶不安，一直问杜章那些是什么。

杜章不是辅导的，这时没时间照顾她的绪，低查看起了陈老师的伤势。

只见有了冰层的阻挡之后，陈老师伤外缘的渗血速度可见的慢了一，只是伤在正中，他又彻底昏迷，断骨到底刺穿了他的哪个官还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