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了。

这次的雷球要小一些，里面的东西是一羽，三四公分，呈暗褐，上面浮着层铝蓝的覆，正是古晓的尾。

雷球照例往杜章跟前飘，这次余亦勤却因为里面的东西，不得不闪将过去，一把扣住了对方伸去的手腕。

他来得突然，杜章察觉到有人靠近的时候，斜刺里视线的手已经贴到了肤上，是一很短暂的温凉，像是没经太晒过的土壤。

一般来说，意外和陌生人发生肢接的时候，正常人的反应都是避开。

杜章的反应是正常的，立刻看了一被抓的手腕，本来打算接着去看动手的人，可他的神落到握上之后，注意力莫名就跑偏了，集中到了余亦勤手腕上贴的那圈膏药布上。

布似乎是普通的无纺布，土黄的一大截，沿着腕往上走，似乎是手上有什么病。

他都能化成灰了，明显不是人，但妖或者鬼不会得腱鞘炎，上受了伤也有各速疗的办法，杜章看不他这手是怎么了。

余亦勤不知他在给自己望“病”，见他盯着自己的手，还以为是自己这么，他很吃惊或者是不兴。

但作为失踪鸟士的家属，他有义务第一时间查看古晓的失，余亦勤说：“不好意思，虽然东西是你找到的，但是这个不能给你，这是我妹妹的随品。”

杜章观四路，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旁飘的羽，这时听他一说，大概猜到他妹妹的了。

他任凭余亦勤抓着自己，态度温和也定：“这个你不需要给我，但它既然现在这里，跟旁边那位工友的死就存在某联系，我也不方便让你直接带走。”

“当然，”杜章话锋一转，“我这不是说你妹妹是凶手或者帮凶，我的意思是如果她也是三十三天虫的相关受害者，那你只凭这羽，估计也很难找到她。”

装着尾羽的雷球就悬在他的中指尖上，他没有一步动作，余亦勤也就没抢，试图跟他讲理：“你不要，也不准我带走，那你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杜章好笑地说，“我是在跟你商量。”

余亦勤一被他笑踟蹰了。

他跟秃鹫相依为命六百多年，古晓是个大哈，一有事就颠来问他，怎么办？咋个搞？余亦勤习惯了当家主，并不习惯跟人商量。

但这人带笑意的模样，又让人很想给他面，余亦勤迟疑了几秒，突然松了手。

手腕上捂来的温度倏地散了，杜章恢复了自由，面向雷网说：“这井的况有复杂，可能已经牵涉了三条人命，这已经是刑事案件，防异办肯定是要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