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哥愣了一，“没事，我没睡呢，我看游戏直播在。”

“吱嘎——吱——————嘎————”

诡异的刮声又响了起来。

“你怎么不早说呢？这多难受啊，你还要早起上班吧？”曹哥的大嗓门把走的应灯都叫亮了，一白光从客厅上面的通风透来，一片漆黑的客厅廊中突然现这光亮，他意识地侧看了一。

敲了两回，没人应。

“砰砰砰砰——”

“刮东西的声响？”杨婆婆满是皱纹的睛瞪得老大，“你怎么不早说呢？”

她说的话和曹哥昨天晚上如一辙，搞得江郁钧怪不好意思的。确实，他可以早找人说，只不过事老是在夜里，他白天一起来就老忘记这茬，再说夜里黑灯瞎火的的也怪吓人的，江郁钧虽然没有疑神疑鬼的病，但是一个人大半夜跑楼的话，他也还是有怕，毕竟那声音也间的。

这么更半夜地跑去敲别人房门，自己也惹人厌的。结果没等他回，室友的房间门开了。

可能是睡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你说奇怪不？我也不是想多闲事，就是被吵得实在是睡不着觉。”

了窗外的天，外已经除了远滋滋啦啦不停闪烁的老街灯以外，一光亮都没有了。

“那个……你没听到的话就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打扰你了哈，对不住。”江郁钧看室友木着脸，没什么兴趣的样，悻悻地准备溜了。

曹哥眉一皱，“没有。”

“砰砰砰——”

江郁钧表一僵，“没有吗……我，是这样，我最近老是听到楼上有人拿不知什么玩意刮地板，一开始我以为是搬东西，结果后来我发现……每天晚上一到夜里就有这声音。”

他客地对曹哥笑了笑。

这么晚还看？真有那么好看吗……网瘾真吓人。

“你每天被那声音吵得睡不着？”曹哥突然问他。

第二天一整天江郁钧心里都记着这事儿，一班他就赶回了六号房找室友。曹哥也说话算话，当即就趿着拖鞋跟他往楼找房东婆婆来了。

楼上又传来了让人发麻的刮声，这不知是用什么东西刮地板的刺耳声响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了，一到更半夜万籁俱寂的时候就开始了，吵得人夜里睡不安生。他爬起来，只觉得太突突地，穿着西装睡得他浑都是汗，黏在上难闻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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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没有呢？这么大的声响……

“啊……好，好好，谢谢曹哥。”刚才还以为事没法解决的江郁钧喜望外，不愧是年纪轻轻就混社会的老江湖，有他坐镇，他心里的石放了，“不好意思啊，大晚上打扰你睡觉。”

“那个……曹哥，你有没有听到过楼上有那……怎么说呢，刮东西的声音？”江郁钧抠了抠发，室友姓曹，比他大一，平时他就客气地喊人曹哥。

没睡啊，那正好。

江郁钧打量了一一脸疑惑的室友，发现他还衣着整齐。

“妈的。”江郁钧火气突然就上来了。

这人有没有住公共场所的自觉啊？刚开始他还不怎么在意，只以为是楼上的人在搬什么东西，可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天天如此。以往他没找到工作的时候白天不用早起，晚上被吵醒几次也就算了，现在他每天早上六就要起来赶车，晚上又因为这个楼上的傻。休息不好，烦躁地血气上涌。

江郁钧在心里纳闷，他看了看对方都快要能防弹的厚镜片和已经度近视变形的眯，咽了一，心左右不关他的事。然后两人又客了几句，他就回房拿了睡衣洗澡睡觉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事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楼上这晚上没再响起来那诡异的声音，他这后半夜睡得还算踏实。

江郁钧猛地坐起来，劣质的床板“咔”地一声，但是他现在本无心关注这些。他从床上把手机摸过来解锁，凌晨一五十六分。这个还在楼上作妖，多半沾那啥。他重重地推开房间门，借着自己房间里映来的光就去敲室友的房门。

“艹！”这一声划地格外，直接让他临近爆炸的脾气彻底炸了。

“不过现在太晚了，等明天你班以后喊我，我陪你去找房东说这事。嗨！听到没？”曹哥的大手拍到江郁钧的肩膀上，把他的视线重新转移到自己这边。

他想。

江郁钧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走里，被夜里稍微带着凉气的风一，把他的脾气得稍微缓和了一，脑清醒了许多。

“是啊。”

“吱嘎——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