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会为突然闪现的每一个灵而激动，会为敲的每一个音符而雀跃，哪怕这欣喜和成就只能维持五分钟，就足以抚平五天、五个月，甚至五年的寂寞与焦虑。

“爸，您打开微信，我给您发了几个截图，是我银行卡和理财账的余额，就算从明天开始我一分钱不赚，这些钱也够咱爷俩过好后半辈了。”

不，是。

他大了，势了，会用这些让他看不懂的文件和无法反驳的话来跟他谈判了。

思南挑眉，“这么说，您不反对我喜男人？”

“这五年，我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认识的人，经历的人生，是我一辈小学老师都无法验到的。当然，投教育事业同样了不起，可是我不喜。”

“我打死你得了！省得你气死我！”

“你给我！！！”

思南微微一笑，不急不躁地说：“爸，就算没钱，您儿也是个了不起的人。”

“我要去变——”

“娱乐圈再，再苦，我喜。”

思南委屈，“可是我喜……”

“以防万一。我怕我接来要说的事你承受不住。”

司爸爸被他绕了去，大手一拍，“是搞娱乐圈，还是搞男人，老一概不，只要别拿着爹妈给的糟蹋！”

司爸爸炸了，“你说啥？再说一遍！”

思南一五一十地把这五年的经历跟司爸爸说了，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没卖惨，也没充胖，然后拿两撂厚厚的文件。

老爷反倒不去手了，掌地扬起来，把桌拍得咣咣响：“你脑袋被驴踢了怎么着，喜男人就要变吗？还要生猴？变人能生猴吗？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同意！”

不是生气，只是很微妙的觉，就仿佛……换了个儿似的。不能说不好，只是还不太习惯。

以，在看到思南一改往日西装革履的形象，一牌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司爸爸只是抱着手臂冷哼一声，没有举着平板锅把他打去。

说着，把楚燃的照片发给司爸爸。

“您想让我考编制不就是为了收稳定，将来有保障吗？爸，您看，我用五年的时间赚了实验小学一级老师二十年的工资……这是我给咱们两个买的保险，还有房产证。”

司爸爸不甚在意地瞄了他一，端起大茶缸送到嘴边，“还啥混事了，一气说了！”

思南没有动，由着他打。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路了。

“噗——”

“喜男人就喜男人，变个有！”

思南淡定：“爸，我喜上了一个男人，想去变，给他生猴。”

一茶来，思南淡定地避开。

半晌，司爸爸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说完了吗？说完了赶走，别耽误老生意。”

司爸爸瞄了手机，神略显松动，依旧嘴：“有钱了不起吗？娱乐圈那么，能过安稳日？”

“爸，你发现了吗，我现在走的就是当年您走过的那条不寻常的路。”

司爸爸：……

司爸爸被他搞得一愣一愣的，“你这是啥？你爹心脏好着呢！”

思南起，郑重鞠躬，“谢谢爸，这是我男朋友，明天我带他带见您。”

司爸爸看着他，突然觉得前的儿很陌生，不再是当初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端着火锅跑来跑去的少年；不再是那个明明不喜制工作，还是听他的话去考公务员、去实验小学实习的儿。

“就像当年所有人都说去南边打工才能赚大钱，您却持留来卖小吃，一步步开了这个火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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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南没走，只是从容不迫地把文件收起来，又从兜里掏一瓶速效救心，小葫芦瓶的那，拧开盖，倒五粒，放在司爸爸面前。

司爸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