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人。

这番话，更像是一恳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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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你应该听说过的。”他的声音始终淡淡的，像是个温和说书的老人，新篇旧章，娓娓来，“江的姓氏，在国虽然普通，可若能称得上江家又在商界中，便只有这么一个。”

这话对于怀尘来说不吝于惊吓，他抬去看白，那人的姿势一如记忆中的散漫，仿佛世界上任何一地方都能被他坐成自家沙发。

怀尘接过，也喝了一，才开：“我，有个故事……你愿意听听吗？”

那只小舟上已经有了一位客人，似乎已经在那等了一会儿了。

威尼斯浪漫温柔的景此刻成了多余的背景板，两人在狭窄的船只中分开而坐，谁都无心观赏，沉默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比起白的躲闪，怀尘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他，默默看着他苦恼地抓发，也看着他掏手机拨号给他的弟弟。

白心有些震动，闭上许久，才转过面对船上的另一人。

他终究该面对的，一生都绕不开的人。

气急败坏的白憋着气准备好好教训那个混小，不想电话一接通，那边却先忙不迭地抢了话：“哥，怀尘在这儿可是人生地不熟的，你忍心把他丢在这不闻不问？你不是说过，他是容易被狼盯上的类型吗？”

等白讪讪松开手，船夫已经将船撑离了码。

怀尘垂首，自己的罪孽，果然太重了。

已经快过大脑，白冲上前去将人揽住，稳住了船只。

过你们的二人世界，非把我拉来什……”白翻着白，晃到一艘据说是弟弟已经给他租好的贡多拉前，牢的话却戛然而止。

“怀尘，你欠我哥一个解释。”

他本该是鹰，而不能成为被线所牵着的风筝。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这时候适合烟，可白想起自己曾经对前的人说，自己已经戒了，“白楚那小特意给制造的机会，说让我跟过去个别。”

怀尘一直沉默。

自从当初在医院一别后，白就不知该以怎样的状态与怀尘再见。

“……哥，你是我唯一的亲人。”白楚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令白一愣。

白气得磨牙，“好小，敢算计到你哥上了？”

“没有人会比我更希望你能够快乐。不是放他，还是接受他，都请你好好的与过去个别。”

“你让我发现，原来我的一生好像都在离别。父母、兄弟、恋人、还有我自己，必须突然大肩负起一切，抛弃曾经幼稚的自己。”白自嘲地笑。

白拿起放在船上的，扭开瓶盖喝了一。喝完又拿起另一瓶新的，递给坐他边，却隔了段距离的怀尘，“要吗？”

怀尘闻言一颤，双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臂，苦笑地，“我知。”

看到他来到船前，于是从座位上站起，似乎是想向他走来。

我不怪你。这四个字一个一个钉在他心里，就是他最的罪孽。

想起自己被安排坐在船只里等待时，白楚对自己说过的话。

虽然之后因为白楚和方少灼的车祸，两人有了些集，但是待那二人院后，他们也再度断了联系。

“抱歉，我也不是想多闲事。”白楚温和地笑了笑，说的话却定得不容人拒绝。“我哥他，现在所有的百毒不侵、所谓潇洒，都只是不给自己赖在回忆里的机会——你当年的不告而别，给他造成的伤害，是不可磨灭的。”

“我先说吧。”白看了他，不带什么的，嘴角依然是放不羁的浅笑，“虽然不想承认，但你的确是第一个让我到‘挫败’的人。”

“我不怪你，你也不用有负担。”他说，“有的事只能自己解决，无关恨。”

小船摇晃了一，船尾的船夫急忙叫了一声，正在迈步走来的那位客人立形不稳，似要掉去。

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怀尘静静地看着他，言又止，似有千万言，又不知从何说起。

白拧瓶盖的手微顿，还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