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渊缓缓把外面发生的事与阿鳞和盘托，阿鳞也一直沉默着听临江渊讲完。

直到遇到大乘白鹿，阿鳞才真正鼓起勇气和临江渊走，只有离开这里才能复仇。后来，他在山画廊中看见了临江渊的记忆，看见了他们的过去，才明白过来临江渊所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当踏云宗攻上临江家的时候，看着奋力厮杀却无济于事，只能睁睁看着他被杜采带走时中满是绝望的临江渊，阿鳞冰冻了三百年的心才恢复了动。

“嗯。”临江渊，“正因为我知，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杜采很快就会注意到蜉蝣谷的动向，很可能会联合其他宗派一起攻过来。蜉蝣谷谷主虽然大, 但他一个人也无法阻挡千军万。”

“你无法想象这三百年里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惨死族人的哀嚎声日夜在我耳边盘旋，只要我一闭上睛，就会回到当年可怕的战场中去。”

“不是。”临江渊摇，“蜉蝣谷要与踏云宗开战了, 此地不宜久留, 不能让杜采发现你。”

临江渊告诉他，阿鳞就是他的名字，还说会带他离开这里，给他断尾，让他从此脱离痛苦。可鲛人一族的痛苦又岂是断尾能消除的，他上背负着灭族的血海仇，只有报仇这一条路才能让他真正地活去。

“我没有在害怕，我从未害怕过。”阿鳞没有挣开临江渊的手，神也柔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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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渊睁大了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阿鳞一双弯成新月的睛。他见

边呼唤阿鳞。

临江渊实现了他的诺言，为他报了仇，了结了鲛人一族的恩怨，同时也放弃了永恒的生命，握着鲜血淋淋的鳞片陨落了。

“怎么了？”

“蜉蝣谷谷主是我的老朋友，你就不好奇他的份吗？”阿鳞反手握住临江渊的手轻声。

“阿鳞，我们现在就走，回临江家。”临江渊朝着扒在池边的鲛人伸了手。

“你……”阿鳞言又止，“你应该已经知前世都发生了什么。”

“我会保护你的，阿鳞，不要害怕。”临江渊没有退缩，向前迈了一步，温柔却有力地抓住了阿鳞的手腕。

小世界开启的时候，阿鳞以为报仇的时机终于来了，可他却连离开这一汪小小的泉都不到。临江渊的到来让他警惕，又带着一希望。他不知这个人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就算用尾扇他，用手臂上鲛人的尖刺刺他，他都不为所动，只是趴在岸边叫着一个不属于他的名字。

就像是他在阿鳞记忆中看到的那个人，能够颠覆星云一手遮天，最后还是负于杜采之手。

“三百年，我没有一天不想生啖杜采和那些人的，我能活到今天，就是为了复仇。”

其实在阿鳞的记忆里，临江渊并没有看到一个活来的神仙，所以他也不清楚蜉蝣谷谷主的份。

“有一很漂亮的白鹿，他是万象星君的坐骑，名叫‘大乘白鹿’，你一定记得他。”

临江渊笑了，说：“既然是‘老’朋友，那肯定是我不认识的，一位让人尊敬的前辈。”

“对不起。”阿鳞定定地看着临江渊真诚的睛, 半晌后还是定地推开了他的手。

为了能让阿鳞安心养伤，以最好的状态去断尾，临江渊并没有把外面发生的事告诉他。

鲛人不是无无义的生，阿鳞也很想和临江渊一起走完这一世，找一个谁也不知的世外桃源共度一生，可仇恨已经扎在他心里太久了，只要杜采一天不死，他的心就永远不会安宁。

“为什么？不是要断尾吗？”阿鳞不解地问, 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张：“是不是云渊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