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

季满城愣住，因为他发现前的女人裙底不是鱼尾。

“你也是？”

女人却站直了，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话，掩笑着：“我怎么会是，倒是你，这么瘦弱，受得了那个煞神吗？”

这时，唐振走过来，大的影立在女人边，笼罩几分影，他面无表地盯着季满城，似在警告：“离她远。”

这两夫妻一前一后说的话，都非常无厘，让季满城听得满雾，皱眉纳闷——不是人类，那是什么？煞神又是谁？离她远？是她自己靠过来好吗？

讲的都是人话，可季满城全都没听懂。跨果然非常困难，分分钟产生文化误会。

而唐昊站在他边，从那女人凑上前来的时候开始，就瞪很警惕地把季满城往后拉，不让她接季满城，视她为一大威胁的模样。

女人对季满城充满了兴趣，这很显而易见，她想和季满城多说些话，可唐振不给，握住她的胳膊就到自己的臂弯里，行挽住，扯着她就要走。女人只到他肩膀的度，抬瞪他，碧绿的里都是不满，想把自己的手来，但唐振壮，胳膊也跟铁铸成似的，怎么都纹丝不动，她没辙了，被拖着走，同时还不忘回朝季满城地挥手，笑着说：“改天有空来找你玩呀，人类。”

季满城一都没觉得女人有什么值得谨慎对待的地方，反而觉得她的格好玩，忍不住就回以一笑，但立刻的，旁某人不兴了，拽着他的手，往反方向走。

这么孩气的举动，让季满城不禁一笑。

夜，黑暗逐渐降临，或许是在海底里的缘故，这里的夜晚并没有太黑，而是透着幽的蓝，静谧而丽。

唐昊的殿。

室，他们也准备熄灯就寝。起初，唐昊担心他不习惯，提了两人分床睡的建议，但因为他们有婚事在，季满城又是作为俘虏的份他的殿宇，若是把季满城安排在别的房间，恐怕会有闲言碎语。

于是，唐昊就说：“我在旁边的榻上睡，你睡床。”

所谓榻，也就是放置在屏风旁，方便暂时休憩用的，弯曲的弧度，贴合人鱼的背曲线，十分舒适，但那的鱼尾无安放，躺久了自然会不舒服。

季满城看唐昊那么大，委屈地缩着躺在那里，就脆拍着床褥说：“别了，你也睡床吧，免得第二天神不济。”

既然他都开了，唐昊就没有再多顾忌什么，小心翼翼地游到床沿，坐在季满城边。季满城低看了一上复杂的廷装，不仅不会穿，连脱也是一个问题，他偏看向唐昊，故作犹豫：“能麻烦你帮个忙吗？”

事实上，季满城当然没什么好顾忌的，两人是多年夫夫，唐昊没少帮他脱衣服，只不过现在刚认识唐昊不久，即便这位王很友善，但毕竟还有些疏离，不好开，而那些专门伺候的侍从又都被唐昊挥退了，只剩一个人可以求助。

唐昊当然不会拒绝，倒不如说他很乐意。

于是，两人坐在床沿，如同一对新婚之人，昏黄的光，面对面，唐昊亲手一粒粒扣解开，让衣服底的光景来。银白的外里面，还穿了单薄的底衣，在床光珠的照耀，宛如透明，隐隐约约能看见玉白的肤，些许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