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许疏言揭开扣上的标签带，从里面摸两颗。

“听他们说才知顾衍是在打听你的消息，估计言辞不当，惹老谢不开心了。”

“不喜？”顾衍偏看了一。

许疏言上了副驾，系好安全带，手里一直端着糖盒。

许疏言挂了电话立站起大步往正门走。

“后来？”肖瑜：“可能自己想通了吧，快考的时候又自己安安分分回来上课了。”

电梯信号不好，手机变成了无信号，但他一到楼就收到顾衍回的消息。

派所的电话是接近中午打来的，电话那的民警说张天霖醒了。

“是吗？”

“逗你玩呢。”肖瑜听他正经歉，连忙又换了轻快的气。“你没事就好，我先撤了啊，一会儿该叫我了。”

“后…咳，后来呢？”许疏言问，他第一声来以后才发现自己嗓是哑的。

听到脚步的顾衍朝声源看去，许疏言走近后才发现顾衍手里拿的是一盒玉米糖。

顾衍没对他展现过“疯”。

“你吃吗？”许疏言将糖纸撕开。

——行，我等你过来

“行，你先忙。”

许疏言接到电话就拿上钥匙门，关门时想到顾衍临走说的话，给他发了条消息。

许.小朋友.疏言捧着糖懵了。

小区绿化很好，只是一秋叶全落了，地上全是枯黄的痕迹。

脸通红。”

许疏言飞速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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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拉开车门上车，等他系好安全带见许疏言还在愣神，降车窗敲了敲车，：“快上车。”

特大一盒，透明塑料盒得满满当当。

银行离顾衍家近，顾衍稍许疏言一起去派所更方便。

他一锤定音，行程都安排妥当，没给许疏言再留反驳的余地。

——我现在请假过来。

等他了小区一就看见了顾衍的车，车型和站在车外的人实在显，顾衍穿了件黑大衣，错一看既大又，他手上拿了个什么，距离太远，许疏言推推镜，试图看清。

“你拒绝我才多久啊？”肖瑜佯装不满。

许疏言拿起手机，是顾衍打来的。

回了消息许疏言就坐在楼的椅开始等人，他懒得再上楼。

——你晚楼，我开车回来接你过去。

——不用，你先忙，我自己可以的。

“我到了。”顾衍开。

“所以你俩现在是成了？”肖瑜琢磨许疏言的气，试探。

许疏言用脚来回拨地上的叶，翘起一个角又踩去，周而复始，玩了不知多久，电话突地响起。

——行里没什么事儿。

许疏言试图在脑海里想象顾衍所谓的“疯”，后来发现这形象实在和顾衍相去甚远。

还没清这一盒糖的来历，顾衍就主动开，将糖盒许疏言手里，“行里发的，让带回家给小朋友吃。”

第49章

“我上过来。”

“抱歉。”许疏言。

许疏言说：“算是。”

“顾衍那段时间真的“疯”，没几个人能劝他，还老往校外跑，明目张胆翻墙走，特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