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这才满意的神，盯着狗往回走。

但狗一开始还乖乖往家走，不过绕过几个弯，觉刘叔应该看不见他了之后，就快速一扭钻了旁边的玉米田里。

像他的家里，母亲要去镇上摆摊卖鞋垫，而父亲要照顾家里的那几亩田，总是整日整日的不在家，几乎碰不到面。狗为此觉得寂寞过，也埋怨过，可跟二傻家的况一对比，他又觉得说不定父母能常年不在家，也是一幸运了。

狗心里这么想着，脚的脚步也走得越发定。

狗每次来到二傻家，都能看到他被他的父亲或者是母亲打骂。

狗面无表地穿过那一排排的土坯房，走了没多远，来到了二傻家所居住着的那栋筒楼。

自己攒来才可以。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你简直就是我的讨债鬼，来要我的命来了！……你闭着嘴不吭声是什么意思？你不会说话吗！你是不是还想当个哑？你是要气死我！……”

狗觉得在这样的家中生活真是太辛苦了。

二傻的母亲狠狠扇了二傻一掌，力度大得让狗都忍不住往回缩了缩。

“我爹妈他们说二傻会吃小孩，所以才不让我去，但我也没有被二傻吃掉呀。”狗故意装得一脸天真地回答。

所以二傻几乎从来不跟外人说话，也总是低垂着不让别人看到他的脸。即使发得很很了，也完全懒得去修剪。

不知过了多久，屋终于没有了声音。然后他又等了片刻，红着半边脸颊的二傻捂着脸走了来。

“不是这事！”刘叔一拍大，脸为难，“唉，我要怎么跟你这个小孩说……总之你不能去，这是为了你好！”

狗就这么思虑着他的攒钱大业，继续背着猪草筐往前走。

于是狗悄悄地趴在门，往里探看了一。

狗说：“我想去二傻家跟他们换猪草。”

大人们总是危言耸听，但他才不怕呢！

狗问：“为什么？”

其他的小孩都害怕大人们说的话而不敢去靠近，只有他敢去，所以也只有他能从二傻家里换到其他人换不到的东西。

他又不是第一次去二傻家了，可每次也没遇到什么事。

狗儿冲着他了：“我来换猪草，上次的蜂你还有吗？”

二傻家因为被村里排挤的缘故，所以住得地方更靠近村外。村里的好人家都不住在这边缘地带，路旁的建筑渐渐从平房变成了土房，大多都是荒废的。

他背着猪草筐哼哧哼哧地爬上七楼，还未等他去敲二傻家的门，就发现他们家的防盗门并没有关着，而是开了一条。

“啪”的一清脆声。

二傻的父母因为生了二傻而受到村里人的歧视，所以认为这一切都是二傻的错，是他不该生这丢人的“病”，于是总把怒气撒到二傻上。狗往日见到他们时，他们不是唉声叹气就是在怨天尤人。

屋的骂声还未停止，狗是不敢在这时候去的。于是他解猪草筐，脆蹲坐在门边静静地等待。

他弯着腰在玉米田里穿梭，避开躲过了那些劳作的大人，然后继续往二傻家的方向走。

“二傻那是疯！”刘叔吓唬，“明明是个大男人，居然像个女娃一样喜汉——这不就是中邪、得病了吗？你一个小娃娃老是过去凑闹，万一也被传染上了这疯病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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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二傻的母亲指着二傻在破大骂，而二傻低垂着，半晌才喃喃一句：“我没有……”

然后没走多远，他又在田埂边遇到了伺候田地的邻居家刘叔。

然后被打了个踉跄的二傻，一歪就和门的狗对上了视线。二傻顿时愣了一，但他的母亲似乎把这个行为当成了他的心不在焉，于是又哭天喊地地叫骂起来。

“狗，你这是往哪走？这边不是你回家的方向吧？”刘叔喊了他一声。

刘叔闻言脸一板：“你怎么还去二傻家？我不都跟你父母说过了吗，让你不要再过去！”

其实二傻的年纪也不大，听说也才十六岁。但是因为“疯名”在外，人人都忽视了他年纪的青涩和平日里的安静郁，只当他是洪猛兽地避着。

如果今天他也能换到蜂，转手就可以卖给村里其他的孩。那样的话他的学费积蓄就又攒了一笔……他才不会因为大人吓唬小孩的胡话就轻易放弃呢！

“你还敢跟我嘴？！”

“你又来了。”他低声跟狗打招呼。

狗听得一阵阵同。

狗顿了顿：“哦，那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