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忽然手一翻，一个洁白的骷髅骨现在他的手上。而看到这个骷髅的那一瞬间，谷穆就猛地坐直了。

“什么？”谷穆听得神，不由自主地追问。

“这是——”

元贺思这么说，才让谷穆放心。但是一听到是因为他搬了西厢房，才让那些野鬼们不得不离开，不由得伸手摸了摸鼻尖。

“不能说是活着……但有恢复的可能。”元贺思说，“如果你想帮助他，我可以把他埋我的菜地里，时间久了还有重生意识的可能。”

“他还活着？”谷穆问。

他定定地看向元贺思，迷惑不解地问。

如果是那片神奇的菜地，说不定真能让骷髅重新复活。

“我本没什么都没，是你们照顾我太多。”

谷穆慌忙在藤桌上放碗，接过骷髅。不是滋味地摸了摸盖骨，结果骷髅的上颚冷不丁地磕了两，差惊了他一。

于这个原因，谷穆也没什么心思继续乘凉，脆起和元贺思一起把骷髅埋菜田的边角，用黑土厚厚的覆盖着，才算卸了心的“重担”。

“那个时候也同样很闹，但我仍旧觉得不一样。我的房客来来去去，最后只剩了刘单他们，而这个时候我忽然有一天想通了一件事——”

“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缺失的地方已经被填补上了，可很快我就发现这是我的错觉。”元贺思讲述着往事，“我以为是人数不够，所以又遇见了白、加尔威……还有很多你不认识的其他鬼怪。

”元贺思宽他，“那些野鬼本是冲着我——之前还有空房所以我没有理会他们，但现在你都搬来了，他们也该离开了。

菜地。

“我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会让我搬公寓呢？”

谷穆惊讶地抬，几乎怀疑对方能读他的心声了。

他相信那片田，也更相信元贺思。

元贺思淡淡冲着他淡淡笑着，眉中透的温柔和月一起淌成了，淌了谷穆的心田，淹没成湖，“呛”得他手足无措。

“刘单说我能够住来，是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但究竟哪里不一样？”

“那就拜托了。”他认真地说。

“我想明白了，我是一栋房啊。没有活人居住的房，只不过是一栋荒废的空屋，就算接纳再多的鬼怪也没有作用。

“你是在想那个之前和你在一块的骷髅鬼吗？”元贺思问。

“像我们这存在，大量聚集在一起就容易事。现在让他们离开，也是为了周边的活人还有他们好。”

“在我看来，我只给你们带来了麻烦。”他又想到了那个算数不好的骷髅，绪低落来，“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

他不擅与人际，所以更不擅欠人人。所以尽骷髅和他的关系并不亲密，但他只要一想到对方是因他而“死”，心里就会沉甸甸地不上气。

“谷穆，这栋公寓是因为你的存在才有了人气与生命力，所以，谢谢。”

之前刘单跟他说，所有的鬼怪都想搬四合院公寓，才会对他不利。他虽然把这句提醒记在了心里但并没有什么太的概念。直到被那张附，能够和它心意相通，才清晰受到了从对方上传来的渴求和执念有多么的烈。

元贺思说：“白跟我说过，他们去理现场的时候看到了地上的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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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遇见了刘单，他向我寻求庇佑，而我则想填补我上的空缺，于是他就成了我的房客。

想想他现在的一日三餐几乎都是元贺思承包的，遇险和生病也是对方搭救和照顾的，结果一个月的房租只用给两百块……他现在都觉得自己给的租金太过低廉而有些羞愧。

“只有这个骨里还残存着的一灵，所以白把它捡了回来。”元贺思说者，将骷髅递给了他。

接着，便是惊喜的绪。

“我也不是很明白，”乎意料，元贺思并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回答，“我曾经很时间都是独自一人，有人看得见我，也有人看不见我……那个时候，我总觉得很寂寞，仿佛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我并不知那是什么。

谷穆顿了顿，目光落到了前方院里的那几片菜地。田地的四周都用砖石砌着石阶，上面的泥土和院贫瘠的黄土不同，是沃的黑土地。元贺思每日里总有一两个小时在照顾田地里的蔬菜，他曾经好奇围观过，对于那片不论季节、气候，什么反季节蔬果都能得来的田地充满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