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让他惊慌, 这一次人类的态度, 与那次给自己洗尾的时候说不的不一样。鱼类一个鲤鱼打, 把撑在自己上方的邙明打歪了, 不留手的躲了去, “你……你怎么不电视里小人们的路来！别摸我了。”

贝凡把自己的鳞片藏藏好, 扭扭的折起尾窝在床脚，一副被欺负的楚楚可怜的模样，“你得我好，抓我的尾，掀我的鳞片看，还不给我房产证，坏人。”

邙明了一气，似乎是因为屋里的空气太了，用力扯了扯自己的领，“宝贝儿，加把劲变来吧，我认为你现在这个模样，我们是有隔离的，一起生宝宝……还是有困难。”

“才、才不要！Q。Q”贝凡觉得人类这样可怕极了，简直就像是要吃掉自己一样，他想了想电视剧里的节，觉得这不一样得有太多了，只好委委屈屈的抱了自己，极小声说，“就算……就算是我真有，也不敢给你看。”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声音太小，没敢给人类听见，他看见人类若有察觉的疑惑，立刻转移话题到自己最开始的目的，凶的：“……族馆！到底给不给买？”

“……买，买买买，都听你的。”闹到现在这个地步，邙明是真的无奈。他脑中不断回想刚刚看到的尾，突然：“你这尾的构造……不是人鱼，也不是常见的鬼。锅老板也是这样说的，宝贝儿，你到底是什么？”

这是一个超鱼类认知范围的问题，贝凡神里的纯真清澈，一副不解其意的诱人模样。

看着这个自己床上漂亮得像个妖的贝凡，邙明突然捺不住的追了过去，又抓住了鱼。

邙明声音有哑，气息也比平日里要有些急促，“你这个小磨人，要完这个，又要那个，这么会撒？”

贝凡再次遭遇袭击，一个劲的把尾往后藏，邙明把他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贝凡亮的睛，受不住似的低，轻声央求：“真是拿你没办法……给我亲一，我就都买给你，好不好？”

疑惑的鱼类歪着盯着人类，想到电视剧里男女主人公后面互动的节，自以为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就是互相啃一吗？

他恍然大悟的，邙明摸了摸他柔顺的发，撑着的上放来，也向他靠近。

他们越靠越近，鼻闻到的空气都，邙明几乎能在贝凡那一双清明黑亮的眸中，看见自己漆黑的眸倒影。

一刻，贝凡咧嘴一笑，合的了自己所有的獠牙，在卧室柔的灯，闪烁着锋利的寒芒，快乐的向人类的脸啃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泡在浴缸里玩邙明手机的贝凡，终于见到人类脸上印着一排牙印，从他隔的淋浴间走了来。

“哟！”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人类一晚上要洗两次澡的贝凡，简短的打了个招呼，光就挪回手机上，爪满屏幕的去摁那些冒的地鼠。

连亲都不给亲一，就成功被哄了一个族馆的邙明，一走来就看到了泡在中的鱼类，上肤白的跟弹可破的豆腐一样。他不敢多看，拿过浴巾走卫生间，只觉得说不好是自己上辈欠了这条鱼的，这辈才要还债。

因为白天补觉太久的原因，所以已经过了半夜，但屋里的一人一鬼都不觉得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