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凉意更甚，向着冬日又迈了一步。

“无所谓，病了拉倒。”

门开，撞一双通红的双中，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

“他妈的！”终是忍不住骂了脏话。

他向来说一不二，定的命令从不更改。

“就这样。”姚克礼拿过自己的手机也不回的走了，如此直接，连个转圜的余地都没给顾临川留。

岑延在一边解释：“有人送来，你不在，我就帮你拿了，本想白天给你送过去……”

次日一早岑延刚刚起床，听到门铃疯狂作响。

正好，这次一定要逮到他！

嚯，居然又来。

可顾临川不以为然：“雨跑步才舒服，走吧。”

顾临川愕然抬，他以为姚克礼会让自己将功折罪：“姚总，我……”

绝不。

【晚上八半，日曜路18号】

可顾临川显然没完：“去不去……那是什么？”

可他不甘心。

目前没人知他住在这里，谁会找来？

不是没想过那是个陷阱，考虑各应对策略，却从未想过他的手段作至此。

艰难压制的怒火蹭的死灰复燃，他暴的扯开信封，果然在里面又见到跟上次同样的信纸。

“我一向看重你，这次太让我失望。”

他绝对不会放过芮黯。

害得他被停职，又来？

顾临川觉得脖上那玩意儿有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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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顾临川转就走，“我去跑步！”

着糟糟的发和满是红血丝的双并没有减弱顾临川的气势，着拳声气：“跟我去跑步。”

他的视线落在岑延后鞋架上，不等回答就拨开人跨来拿到那张东西。

胳膊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声音也追上来：“雨很大，会生病的。”

说到底是自己把芮黯想的太简单，错了被罚，他也认了。

他倒是也有晨练的习惯，可是：“外面在雨。”

短短几十秒时间，姚克礼中的怒意已经消失，但不代表这事轻轻结束。

“……”岑延皱眉。

岑延打量着顾临川憔悴的面容：“你没睡觉？”黑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我这有跑步机……”

，再有理由，错了就是错了。

养蓄锐，晚上死那个混！

白的信封，上写“临川亲启”。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眠。”

开车回家的路上没关车窗，秋的凉风嗖嗖直，非但没有熄顾临川的怒火，反而风助火势般，燃烧的越发烈。

可想而知姚克礼听到录音后会有多生气，有再多的缘由又有什么用？

他竟然将他们会面的音频发给姚克礼！

可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这次任务我会给别人去办，你放假。”

平静的夜里有多少不平静的故事，有的人，彻夜难眠。

懊恼、惭愧、羞耻，对姚克礼和同事的绪都比不过对芮黯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