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了吗？”裴明瞻听到他那边声音很安静，于是dao：“我听说你还有表弟，没闹你吗？”

赵曜合上相册，简单dao：“十几岁的孩zi，跟我又不熟，怎么会闹我？”

那两小孩还ting安静的，吃饭的时候长辈问话会说几句，其他时候吃完饭就玩自己的事，比赵家这边的小孩乖巧多了。赵曜还记得住在赵家那会，他父亲shenti状况还好，白成雪偶尔会找个理由办家宴，然后请来好些人，其中就有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却十分闹腾。

郑家这两个孩zi懂规矩，也知分寸。赵曜吃饭的时候注意到那个较小的孩zi会打量他，但跟他说话的时候只会喊哥哥，并不好奇其他事。

“是小曜吗？”

裴明瞻听着他说话，而旁侧还站着个裴母正小声问着他话。他只好dian了diantou，给裴母打了个yan神，后者才不qing不愿地离开了。

赵曜问：“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话？”

裴明瞻无奈dao：“我妈，刚问我跟谁打电话。”

他跟赵曜谈恋ai的事还没跟家里人说，但他说了赵曜过年这几天可能会来家里一趟，然后他妈妈就一直在问。

“裴明瞻，我问你件事。”赵曜觉得裴明瞻应该是知dao小时候的事，因为小时候那会他就一直喊他名字，偶尔也会喊小曜。他一直觉得自己跟裴明瞻应该是在哪里见过，以为是初gao中的时候学校里见过，现在才知dao原来是小时候的玩伴，“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我？”

裴明瞻忽地一顿，于是问：“为什么这么问？”

赵曜沉默了会：“我总这么觉得，我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裴明瞻站在二楼的阳台kou，夜里的风拂过，远处的月亮gaogao挂着。

“认识的。”他笑了笑，“但那不重要。”

房间里好几样小时候的玩意，赵曜看见正面对的墙上还挂着个小风筝。

“为什么不重要？”赵曜靠在床边，把相册放在一旁。

“这样会让你觉得我别有居心，认识你并不是攀关系亦或者接近你的理由。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我们两人站在对等的位置上互相认识。”裴明瞻想了想，继续dao：“所以你想不想起来其实也没关系，反正现在我是你男朋友。”

赵曜没想到是这个理由，但其实也能考虑到裴明瞻不说的原因，毕竟小时候的qing谊那么远了，他要不是其他人提起来都忘记这事，也亏裴明瞻记得这件事，他问dao：“那你为什么喜huan我？”

裴明瞻听到赵曜问认识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就有意料赵曜会问这件事。小时候的初恋其实只能说是一diandianqing谊在，但那完全不能当zuo是喜huan这种ganqing来看待。他那时候确实是把赵曜当zuo弟弟看待，带着他玩，带着他四处跑。

后来赵曜因为家里的事没再回H市，他放假的时候跑到他外公院zi门kou等着那一辆熟悉的车zi从小dao上走来，等了好几次，都没等到人。最后还是他母亲去问qing况，才知dao赵曜这次假期可能不回来了。

这对裴明瞻来说，其实是件非常遗憾的事qing，他没赵曜的联系电话，也不好意思问赵曜外公，本以为赵曜还会回来，结果一等就是两年假期，后来他们家就搬家去其他地方了，他也有了自己的生活，渐渐跟郑家那边没了联系。

有转机还是gao中那会，因为一次学校之间的联谊活动，他作为gao中bu的代表带着小两届初三的学生去其他学校比赛，也就在那次再次遇到赵曜。

赵曜穿着学院的制服站在礼堂的演讲台xia，非常郑重地zuo着自我介绍，并jin行一场liu利且自信的外语演讲，与小时候那个胆怯可ai的小孩截然不同，站在台上仿佛发着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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