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瞻观察了会，循着赵曜的目光看去，发现前排观众里有两个人的动作偏为突，应该是对侣。

那两人是赵曜熟人？但好像又不是。

过了三四分钟的时间，赵曜还在看着那边，裴明瞻忍不住问：“怎么了？”

“没事。”赵曜收回目光，“有好奇。”

裴明瞻：“我看你注意力没在电影上，还以为是我的电影不好看。”

“不会，你的电影很好看。”赵曜能记得《江湖》前后的细节，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江湖》这电影的剧足够彩也足够经典。在他看过裴明瞻的作品中，排在第一位的作品依旧还是《江湖》。

“那你在看什么？”裴明瞻目光放在斜前方，“刚刚你一直盯着他们两个看，是你熟人吗？”

“他们是侣。”赵曜里带着几分兴趣，“我之前一直很好奇为什么电影院会是侣约会的圣地，光线黑，电影的声音大，四周又都是人，这样的环境说句话都要凑得很近……”

谈恋不是很不方便吗？

裴明瞻没想到赵曜的关注居然是在这件事上，“你好奇这个？”

“嗯。”赵曜稍微解释：“我最近对恋关系的确立有兴趣，久稳定的婚姻关系伴随着一定的信任基础，你说从一开始完全陌生的两个人是怎么从谈恋到结婚建立信任关系，财产共有……”

裴明瞻听着赵曜给他细数婚后细节，最后不禁问：“上次你去相亲大会？”

赵曜疑惑：“我是去看别人是怎么相亲的，因为现在分年轻人的婚姻关系并不是通过恋建立，而是从相亲开始。姚白跟我说过，看对是第一步。”

裴明瞻又问：“看书？理论基础吗？”

赵曜了。

“看青剧？”

赵曜解释：“他们都说里边谈恋很甜。”

裴明瞻终于把前阵他没能想明白的事全想通，“你研究这些什么？”

他并不觉得赵曜是个没有商的人，赵曜在与人关系和待人事上甚至可以说十分恰当，这样的人在实际事会谨慎圆，那么这关于区区上的问题，用得着这么仔细去研究吗？

“有值得研究的价值。”赵曜觉得这么说可能有模糊，“或者说你能正确区分侣、夫妻之间哪信任关系是怎么来的吗？”

裴明瞻一顿，“这不是自然而然？”

“那怎么会自然而然？”赵曜找准了方向，继续解释：“我们都知有些人信任很容易就建立起来，或是朋友，或是伴侣，可这样的关系到底是怎样建立起来却很难解释。”

他正因为无法理解信任关系的建立，所以才会选择看这些来看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