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瞻看向赵曜，“早上好。”

“裴哥准备好了吗？”远工作人员喊了一声。

“早上好像有裴明瞻的特效戏，上边威亚都调好了。”姚白知他哥最近跟裴明瞻的关系好，于是给他解释：“后期会给特效，不过他们现在都是无实表演，好像是拍个大型的场景，还多演员的。”

裴明瞻闻言疑惑看向赵曜：“为什么这么说？”

过了一会姚白推着赵曜过来，十分熟稔地跟裴明瞻打招呼：“裴哥早上好。”

赵曜余光瞥向其他人，一脸淡定：“多检查几遍。”

工作人员系完装备就走一边去了，似乎那边另外有事。

赵曜微微阖目：“所以我说你心大，如果有人想要害你，那再简单不过了。”

赵曜看着裴明瞻任由其他人摆，手里却还拿着剧本在最后的绪调整，不觉讶异问：“你的心很大。”

赵曜提了兴趣，“是吗？”

裴明瞻笑了笑，“是吗？”

本以为他哥的闷脾气会说几句什么，结果他哥没生气反倒夸了陈系几句，完全理解错了重。

他当裴明瞻助理之前以为他裴哥就是个很认真的演员，相之后发现这人对待任何事都很认真，但是格也没表面那么好相，他与所有人都保持恰当的相距离，温和有礼，会给人很大的好，但实际上格偏冷，心跟明镜似的，从不与人多说废话。

裴明瞻一顿，看向赵曜的目光带着几分认真，“那也是有人想害我为前提，赵曜，有警惕心是好事，但是事事都要提防，这样活起来会很累。”

上辈他跟姚白去看《江湖》的时候是电影推迟一年，推迟的原因是因为裴明瞻意外去世，现在《江湖》上映的时间已经快到了，而裴明瞻却没有一事的迹象。

场地扫了扫，没看到裴明瞻，今天没他戏吗？

裴明瞻化好妆来的时候，赵曜已经在另一边跟导演说话，旁边的工作人员还在检查材。

姚白早上起来收到晖华公关的报备，上网一看他曜哥直接成了晖华文化的招牌吉祥。原先晖华底有很多艺人粉丝在骂公司不作为，结果颜粉过来那些骂人的评论全给沉到最底，评都是颜粉在问赵曜的私人微博，甚至还有的网友问赵曜还要不要相亲。

这还是第一次见裴哥这么跟人说话，怪稀奇的。

一般涉及到老板的边新闻都要妥善理，理不好不仅影响公司名誉，还容易惹老板生气。但陈系是个能人，还能想到这么一招来转移网友的注意力。

赵曜都快怀疑上辈姚白说的话是不是假的，裴明瞻真的是在江湖上映前的事吗？

戏还没开始拍，赵曜闲来无事就跟裴明瞻说着话：“也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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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赵曜坐着椅，只能抬看他：“让工作人员检查材。”

“你过来剧组这几天很关注材问题。有些事其他人只检查几遍就过了，你不放心就要多检查四五遍。”裴明瞻把自己的观察说来，现在的赵曜跟他记忆里的赵曜相差甚远，年轻的躯壳上似乎压着很重的心事。

姚白看评论还乐，工作这两年帮赵曜理过不少事，都没这几天理的事有趣。他：“不过没想到陈系会搞这么一手，我以为他遇到这个问题会选择直接压去。”

片场的隐患很大，堆积的材，随走动的工作人员……

剧组一般都会把材问题先解决了再喊演员过来。

“不是检查过了吗？”裴明瞻问。

姚白瞅了几，右键保存了几张他哥的帅照，然后把赵氏江山的后佳丽们告诉他哥。

赵曜一怔：“是吗？”

“嗯。”赵曜平淡地应了句，目光时不时往其他地方看。

一堆赵夫人成群结队在评论底喊老公，甚至像都给换上了综艺同款。

“你很信任其他人。”赵曜没系过威亚，但也知这些装备稍有不慎便十分危险，而裴明瞻对待这些装备就好像是随便穿件衣服门一样，不在意工作人员怎么给他系，注意力全在剧本上。

他简单：“过于谨慎是在给自己施压。你说，世上哪有百分百的事能完全掌握？”

很快工作人员就过来帮裴明瞻系威亚装备，姚白看赵曜跟裴明瞻聊天，就站到一边去跟其他工作人员闲聊。

赵曜稍微放松靠着椅椅背，“好的。”

乐乐听了两人说话，心想裴哥真是遇到赵总就变个人，要是换其他人这么搭话，裴哥早就选择把天聊死了。

“有些事自己过度关注还不如给行人，他们比我更熟悉各装备。”裴明瞻系好之后就在这边等导演开工，“你之前也看过其他人上威亚吧，就一开始不适应，后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