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杨刚说完自己没时间聊微信，手机就响了一声。

章页：要哪一？

章页：图片

章页给他拍了好几样啤酒。

专业草莓的农艺师：随便

章页：看在人家帮你介绍女同学的份上，别这么敷衍。

故意的吧！

程杨还没想好怎么呛回去，赵涛拎着壶走到了他旁边：“刚还说没时间聊微信，这跟谁又聊上了？”

程杨索开图片，把手机递给赵涛看：“喝哪一？”

其实程杨这个动作的意思是让赵涛在他手里看一，但因为两人太熟了，没秘密，赵涛直接把他手机拿了过去：“你这手机得换了吧，反正这么慢。”

程杨愣了一，不过手机已经到赵涛手里了，他再拿回来反而不好，而且他刚才图片已经开了，赵涛应该看不到别的容，他仰着脸看着赵涛：“能用就行了。”

“你就说你不舍得给自己钱嘛。”赵涛盯着图片看了一，“妈嘞，这酒类可真少，说这里是二十八线不冤。”他习惯往前动了一，没想到前面还真有图片，但不是啤酒。

赵涛的手抖了一，差没握手机，他几乎是瞬间就又把图片了回去，把手机回给程杨，闷声闷气说：“雪吧，便宜。”

程杨接回手机的时候意识到赵涛看他的神不太对，他心里咯噔了一，脸上倒看不来什么，低摁着语音键说：“涛说喝雪。”说罢把手机锁屏放在了桌上。

赵涛重新拎起壶，闷给程杨倒完茶，又拎着壶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

程杨看着他坐，又看着他掏手机摆起来，他开：“涛。”

赵涛激灵了一，然后笑着放手机，搓着手说：“刚才在片场，我把人认成了助理，你当时怎么不纠正我啊，糗了。”

两人视线对了一，又各自收了回去，程杨可以确定赵涛应该是看到了啤酒前面那张图片，从记事儿起，他就跟赵涛一起玩，一起打架一起被打，这么多年了，关系比亲兄弟还要好，当然默契也是有的，赵涛这个态度，可以确定他暂时不会当着常老师的面儿说什么，但明显又有捺不住。

“你的糗还少嘛，不差这一件。”程杨淡笑着说，心却依然过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