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送，“才十九岁，比我儿还小一岁，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都觉得自己年轻特别好，平时不注意……”

她一边填写病例，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章页发现程杨居然没有丝毫反或者不耐烦的表，而是很认真地望着医生，虽然大半面容被罩遮住了，还是能从他神里看乖巧的模样。

他忽然想到程杨说他妈妈有抑郁症，曾经带着他去海边……

程杨现在这个样，应该是想妈妈了吧？

章页意识握了一兜里的手机，刚才来医院的路上，他刷新朋友圈，还给他妈妈更新的风景照片过赞。虽然他妈妈这些年的行为方式在别人中看着不太靠谱，可他知妈妈还是很他的。但程杨就跟他的况不太一样了，不知经过那件事，他跟他妈如今的关系怎么样。

医生阿姨并没有絮叨太久，开好药之后代了几句医嘱，告诉他们在哪里取药哪里挂针，便把单和病历本一起推了过来。

章页伸手拿过，向医生了句谢，走在前面替程杨推开了房门。

这家位于影视城附近的医院不大，夜里没什么病人，值班的医生护士也不多，走廊里很安静，风从过尽的窗里来，程杨因为发烧的缘故，觉得冷，好在输室不远，几步路就走到了。

因为空病房多，护士看他不舒服的，针扎上后，又好心开了个单间让他在里面挂，还说如果他想睡，可以用病床里的被。

程杨向护士了谢，等章页把药袋在床架上挂好后，在床上躺了去。

“要被吗？”章页背光站着，弯腰试了试程杨额的温度，还是得厉害。

“嗯。”

章页从柜里抱一床被，抖开后搭在程杨上：“屋里没开空调，还是很冷吗？”

程杨。

小张取完服的药回来，见章页正弯着腰给程杨掖被，迟疑一，期期艾艾说：“章老师，晚了，你明天还要拍戏，我在这儿看着，你回去休息吧。”

“药都拿过来了？”章页回看了他一。

“嗯，都在这里了。”小张说。

章页伸手把装药的袋拿了过来：“刚才护士说服务台那里有一次杯，你去拿一个接，先让他把退烧药吃了。”

“嗯。”小张转又了病房。

章页翻退烧药，把余的放在了床桌上：“你说你是不是讳疾忌医？”

“没，”程杨的嗓音哑得厉害，“我有吃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