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还真拿来了小板凳，不过最终被吴震给否了，因为试过之后发现，跟章页之前说的一样，要追求整观的话，程杨的受力还是得放在章页上。

组工作人员撤掉小凳，程杨照实趴在了章页背上：“重么？”

程杨中呼的气息拂在章页耳边，他有一瞬的呼凝滞，然后才半开玩笑侧眸看了程杨一：“我说重你能开心还是说不重你能开心？”

边剧组从工作人员到演员，不男女老少，每天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啊，我又胖了，我脸好像了，我得减’，大概每个人都不愿意被说重吧？但作为男生，如果被另外一个男生说你很轻很瘦，似乎也不是多有面的事。

程杨怔了一，抬起了手肘：“你信不信我给你一？”

章页笑了起来：“你给我一我可能真的得趴。”

程杨又放了手肘，双臂很自然地垂在章页前，虽然大家都是男的，但这样的举动因为那一份暧昧的心思还是让他觉得难为，好在场记很快就打了板，程杨闭上将侧脸歪在章页肩膀上，拍摄状态。

不知章页，反正程杨趴在他背上不用活动还是觉得很，尽鼓风机特别卖力地在对面着。

章页一直觉得吴震的审属于剑走偏锋那一类的，片场的布置，大概是为了追求他所谓的沉郁的效果，除了他们这些师兄弟上偶然现的亮服饰，布景都很黯淡，不知后期去之后会怎样，反正现在看拍好的片是很沉闷的。但这一场吴震好像跟所谓的较上了劲，一个镜拍了五条他都不满意，在现场走来走去，吼这个两句，教训那个两声，大家都跟着他严肃了起来。

又一次被中途喊停，众人看着吴震拎着小喇叭气势汹汹地朝一个倒霉走过去，除了事主本人，其他人都是一脸看戏的表，笑嘻嘻地或抱肩或靠树或坐在石上，望着那边起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吴震训人成了他们剧组每天消乏解闷的必备节目。

程杨在章页手臂上拍了一，章页默契地弯腰，程杨从他背上来，把黏在脖里的发丝挑开：“么？”

章页转了个，背对鼓风机站着：“还行。”

赵多多把保温杯递过来，章页接过，拧开后先递给了程杨。

程杨很自然地接过去，喝了两又递回给章页。

等到章页喝完，赵多多把杯收好，笑着问：“老大，要给你捶捶背吗？”

“不用。”章页看了程杨一，“领歪了。”

程杨低看，还没来得及整理，章页直接上手给他扯正。

赵多多又从包里掏了小风扇，章页摇表示不要，赵多多把小风扇递给了程杨，程杨对脸完又脖，仰起的脖颈上结微凸，章页看了一，从他手里把小风扇抢走了。

程杨不明所以：“你不是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