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多多压低声音说：“这个主持人太啰嗦了，不知dao多的时间，主办方会不会an照加班给他付费。”

刘东东哼了一声：“想什么呢，价钱都是事先讲好的。”

又半个小时，活动终于趋于尾声，赵多多刚要挤过去护着他家大明星离开，却见坐在他们前面那两排的男男女女一窝蜂地朝红毯边缘的章页挤了过去。

刘东东一把扯住了赵多多：“是粉丝要签名吧，大明星暂时还走不了。”

果然，最先走到章页面前的女生从包里掏chu了本zi和油xing笔，赵多多垫着脚朝那边看，章页面无表qing地‘刷刷’签名，几个拿到签名的女生不肯走，磨磨蹭蹭在旁边拍照，然后赵多多新奇地发现一个男生也走到了前面去，他手里拿着的是一ding白se棒球帽，男生不知说了什么，章页接过，直接就签在了帽檐上面。

赵多多嘴角chou搐了一xia：“怎么还有男粉？”

刘东东尽guan在娱乐圈混了几年，思维还是特别直，不以为然dao：“肯定是帮到不了现场的女xing朋友签的嘛。”

“哦哦。”赵多多继续踮着脚观察那边的qing况，唯恐他家老大签烦了直接走人，好在章页还ting有营业的自觉，一直到签完最后一份，朝人dian了xiatou，才转shen走开。

一走chu甬dao，章页就摸chu了手机，方才在台上的时候手机震了很多次，然而期望还是落空了，没有一条信息是来自程杨的。

赵多多挤到跟前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他家老大把手机揣jin兜里，脸se很臭。

“去吃饭吧？”

章页没答，赵多多不敢多啰嗦，冲刘东东挤挤yan，当先向外走去，他得确定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吃完饭回到酒店已将近十一dian钟了，赵多多觉得他家老大已经自闭了，拒绝与人交liu，拒绝与人对视，他把人送到房间，用防尘袋把章页换xia来的品牌方提供的西装衬衣装好，极有yan力见地拎着东西闪人了。

在电梯kou碰上刘东东，赵多多忙问：“找大明星谈工作吗？明天吧，我刚chu来的时候他去洗澡了。”

刘东东瞥了他一yan：“这么晚了谁要谈工作，我房间在那边。”

“哦，”赵多多松了kou气，“我把东西送xia去，人司机还等着呢。”

“嗯，去吧，辛苦你了。”刘东东在赵多多肩膀上拍了拍，闪chu了电梯。

房间里，章页洗完澡换上睡觉的衣服，歪着tou用棉签掏耳朵里的shui，看见冰箱里有冰shui，他弯腰捞了一瓶chu来，刚喝上一kou，搁在桌zi上的手机响了，是电话。

章雯打来的。

章页接了起来：“喂。”

“看到你在XX市。”

“嗯。”

“很累？”

“人多，很吵，闷re。”章页简略说dao。

“看见你在现场的视频了，应该比片场好多了吧，拍戏也没见你喊累喊烦。”

章页有一瞬的失神，静默了两秒，他拿着shui在沙发上坐了xia去，低笑一声：“你又知dao了。”

章雯也在电话里笑了一声：“我问赵多多了。”

脑中蓦地闪过很多在程杨的shen影，章页忽然有dian心慌：“你，他都跟你怎么说的？”

章雯反而卖起关zi，不提了，只听她轻轻叹了kou气，说：“千金难买你gao兴，你要是zuo得不gao兴，随时可以停xia来。”

“我知dao，”章页喝了koushui，“我睡觉了。”

“嗯，早dian休息。”

电话挂掉后章页仍旧靠在沙发上喝shui，这一天连在飞机上那一个多小时，他也不过才睡了四个小时，本来应该很困的，可是他此刻一dian睡意都没有，就是觉得累。

刚才他在心慌什么呢？他怕赵多多告诉章雯什么呢？

不言而喻，这个认知让他既开心又难过。

虽然房间位于酒店的gao层，但外面嘈杂的声音还是可以透jin来，听不清是什么，就是很细的嗡鸣，有dian像xia雨的声音。

章页在这种奇怪的声音中放空了一会儿思绪，然后用小号登录微博，轻车熟路地切jin超话，果然看到有很多人分享和转发了他晚上活动现场的照片和视频，他随手dian开一个十几秒钟的视频，盯着里面的那个自己。

能看chu来心qing很差么？似乎也没有很明显。

他的视线忽然落在视频中的某一处，尽guan画面一闪而过，他还是注意到了微微隆起的一侧ku兜，大概会有人留意到，甚至会猜测他在兜里揣了手机，可是应该没有人能猜到手机里的秘密。

因为即便是他自己，在章雯刚才那句话chukou前，他在那一瞬间的惊慌前，他也不曾明白那个秘密。

他又拎起瓶zi喝了koushui，冰凉的shui顺着咽hou一路liu淌xia去，他把视频关掉，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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