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

“小程啊。”

“是我。”

“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之前带资组的搜也好，现在的视频也罢，清者自清，你想发就发吧，我无所谓。”

洪亮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嗤笑了一声：“无所谓？看来你是不打算在这个圈里混了。”

“对。”

那边显然愣了一，很快又冷笑说：“据我所知，你虽然拿到了录取通知书，但学要九月份了吧，你就不怕频频爆丑闻，那所大学迫于舆论压力，不肯录取你了？”

程杨的眉皱了一，这一瞬间他脑里闪过很多念，很多可能，他意识侧眸，看到章页脸上涌现愠怒之，伸手去拿沙发扶手上的电话。

程杨知他要什么，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

章页挣了一，程杨抓得很，他无奈，放弃了挣扎，程杨或许是怕松开后他再去拿手机，就那么攥着他，没松手。

那边见这边不言语，以为程杨被恐吓住了，又循循善诱：“我知你是苦，能有今天不容易，识时务者为俊杰，别以为认识个小编剧，就后顾无忧了，人要居安思危，不要一次死脑，就把自己的路走死了，你中时候那些事，我可是都让人查清楚了，你好好想想吧。”

章页的手腕被松开，房间里温度低，那一圈被握过的肤上依然有未及散发掉的度，就像是排异反应，神经末梢突兀地舞，让他觉得无所适从，他意识去看程杨，程杨的脸变得很白，表也与方才大不相同。章页在心底默默重复：认识一个小编剧……指的是他组受惠于常编剧？中时候那些事……搞同恋，把那个变态老师藏起来……是这些吗？

程杨对上章页探究的目光，神暗了一，老王几句话，连章页这正义的人都会对他投来这样的目光，更遑论那些压就不认识他的路人呢。他心一片冷然，手抖了一，拿起了沙发扶手上的电话，声音沉沉的，又带着讨好，听起来很怪异：“你，你让我再考虑一，最近，拍戏太累了，可能需要多一时间。”

中年男人笑了笑，声音里透着油腻：“这就对了，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亲自去剧组等你的答复。”

程杨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丢沙发里，他看到章页在死死地盯着他，他觉得疼，转意往房间里面走。

“为什么要妥协？”章页的声音里有压制不住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