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经验，那个雪又是真的雪，人穿了几层戏服躺着都冷，肯定更不舒服，拍了很时间，一直不来导演要的效果，最后负责照料那匹的大哥就说让我多摸摸它，给它顺顺什么的，然后那几天我有时间就去跟，后来再拍的时候就顺利很多。”

李微笑着问：“那个时候你跟程老师还没见过面是吧？”

章页：“对，因为之前开机仪式的时候他没赶上，所以我们是到这边才见的面。”

人群里，小等着录章页吐槽导演，结果被程杨中途搅和了，郁闷不已，她看了旁边的小周一，默默放了手机。

李略略：“虽然你们相时间不，但是我能觉到，你们有默契的，所以关于对手戏，两位老师没什么要说的吗？”

两人对视一，章页：“我跟小程毕竟不熟嘛，导演组可能考虑过一上来就拍冲突比较大的戏，会比较困难吧，所以我们目前拍的对手戏都是比较……平的，就没什么好说的。”

程杨在一旁附和：“嗯，是这样的。”

李见问不什么，低看了台本，又微笑说：“一个问题，互相爆料，前面程老师也提到了，就是片场的天气比较炎，那么候场的时候，大家都是怎么打发时间的，有没有什么比较有趣的事，这个问题不能说自己，要说别人，还是程老师先来吧。”

章页不禁有些好奇，他想知程杨是会怎么说他，毕竟在片场他也没见过程杨跟其他人有什么互动。

然而全是章页多想了，程杨爆料的对象并不是他：“这个问题我要说蒙姚老师，她真的特别搞笑，那天拍外景，没有这样的场地给演员休息，我看见她搬着小凳坐在芭蕉树面，我说你不怕蚊咬啊，她说都馊了，蚊看见我绕着走。”

围观的人群里爆一连串的笑声，那边厢，蒙姚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小程，你这孩怎么什么都往外说，你不知偶像包袱重吗？”

李和摄像师等人笑成一团，旁边的几个工作人员和助理也哈哈大笑起来。

程杨陪着笑脸向蒙姚讨饶求原谅，所有人都在笑闹，唯有章页笑得不太由衷，他正在神，话筒再次移到了他前面：“章老师呢？有什么要爆料的吗？”

章页意识看了旁边的程杨一，他即便是笑开了，也还带着一让人无法捉摸的疏远。

第18章

章页嘴翕动了一，避开了李的视线：“我要说的是余老师……”

程杨默默松了气，这些天相来，他觉得章页应该是优渥环境中大的小孩，他人善良，心思很单纯，但对一些问题他又会过于较真，表面上看他似乎很懂人世故，能恰到好地替别人解围，面对资本方居临的姿态，也能妥当应付，在与人际方面似乎游刃有余，但其实他本质上知世故而不世故，面对一些不平和丑陋，他嫉恶如仇。赤之心说的大概就是他这类人。

所以程杨怕章页会提朱振，或者石语，那会让人将之与之前网上的东西联系起来。

程杨想得太认真，以至于话筒再次转到他面前，他才后知后觉地抬起。

“接来的问题都比较私人，”李微笑说，“我问，两位老师一起回答吧。”

两人不约而同偏过脸对视，又一起向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