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页很烦。

他知自己虚与委蛇是为了什么，更知既然知，就不要将这事放在心上，这是早已经过千百遍的心理建设。

而现在的况是，他在为自己想走不能走烦。

那就是说这件事还是影响了他的心。

不过还能观察自己的绪说明他还没有被绪完全控制住，所以很快他又释然，服务员上菜的时候，他已经铺开了餐巾。

蒙姚的戏份主要发生在师门这一块，所以她是第一天才组。

“你们看过原著小说吗？”她笑问。

章页知蒙姚演剧中的小师妹，跟他有不少对手戏，蒙姚在如今的一众小里面演技算是尖的，他们公司总监曾私里表示过对蒙姚的欣赏，再加上刚才蒙姚主动挪位置，他对她多少生一些激，虽未完全从绪里离，还是顺着她的话题说了去。

“看过，不过没看完。”

“听说有改动，所以我还没来得及读，只空把剧本读了几遍。”蒙姚说。

一旁的程杨接腔说：“改动不是很大。”

程杨自带一疏离，人虽于熙攘之中，却自有一份置事外的淡然，他突然开，让章页有些意外，还不等他有反应，旁边的朱振已经接过了程杨的话，笑得几分轻佻：“那你看的是删减版还是未删减版的？”

在座的都知他在影什么，是耽改剧，原著免不了会有两男主的亲戏份。

除了发起问题的蒙姚有尴尬，程杨和章页面无表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在笑，甚至有一个演员没忍住还笑了声。

程杨看了他一，淡淡反问：“有区别吗？”

朱振煞有介事思索了几秒：“好像真的没啥区别哈，反正都要去审，那什么也不会拍，是吧？就算拍了也不会播。”

这话说得未免太骨了。

程杨放手中玻璃杯，转过脸看着朱振，脸上看不什么绪，声音却冷了去：“有意见你去跟广电提。”

在签合同之前就知是耽改剧，抛开故事本的价值这些或商业或艺术（如果有的话）的东西不去谈，单从这一个‘耽’字上来说，那应该就有这剧的卖是什么的自觉，既然参与了来，就因为自己没有演‘麦麸’的男主，就好去嘲讽别人了？

章页真心觉得朱振的人品不咋地，说好听是五十步笑百步，说难听是吃着锅里的饭还在朝锅里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