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悲哀起来：“他是个好孩，也不知那些事，你别把无辜的人卷来。”

“辅秦。”岑路也不再争辩，他明亮的眸不闪不避，正中红心地看着辅秦痛苦的双：“我不说你也知，离帝国大的日不会久了，”他指了指窗外，帝工大临海的一侧早已不复从前景象，军用舰艇几乎停满了不远的军港，“国人已经打到了秦岛，等到帝都城破，你准备带着他去哪？你们还能去哪？！”说到最后，岑路几乎已经是在咆哮。

“跟你没关系。”辅秦错开目光，倔：“会有人安排。”

“安排？”岑路的声音讽刺地提了，他隔着桌轻蔑地看人：“国人的安排？带你们先撤离到国去？你又凭什么信任他？”

辅秦咬了咬嘴，似乎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

“辅秦！”这毫无意义的沉默似乎终于激怒了岑路，男人瘦弱的倾过了办公桌，伸手揪住了辅秦的衣领，辅秦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被迫和他观鼻鼻观心：“我告诉你，就算你们逃去了国，帝国的那个疯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顾叔叔的手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里面会写着什么。”

辅秦愣住了，直到此刻那双里才真真正正浮现了些许恐惧：“老师的手稿……找到了？”

“那是顾叔叔，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作为一个理学家毕生的心血。”岑路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最后却要被拿来这勾当，用他的智慧结晶，炸毁他的家园，炸死他的儿，辅秦，我问你，你忍心看着这一切发生吗？”

对面的人看起来已经开始六神无主了：“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你们……帝国人……都是满谎言的……”

“你也是帝国人！”岑路吼，拽着他的衣领大幅度摇晃着，他不知最终能说服辅秦的几率是多少，说服他几乎是整盘计划中最不可预测的一分，可他依旧决定去赌，他相信这个曾在审现场说真相的年轻人，这个在潜艇上勇往直前的年轻人，没有完全泯灭自己的良知。

“我见过为了报仇的疯，”岑路冷淡地说，“他已经疯了，他自诩智慧绝，可最后也不过是仇恨的隶，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不计代价，”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计划拉国和帝国，一起给那位逝去的故人陪葬。”

辅秦瞪大了睛。

“他不会结束这场战争的，他会借国人的手将这里变成地狱，然后用血银制造来的武，夷平整个国。”岑路了一气，“用顾叔叔的手稿。”

“不可能……怎么可能……”辅秦被衣领勒得呼困难，他艰难地转去看岑路的睛，试图从那双澄澈的睛里找到谎言的痕迹。

可是没有，没有一能让他寻到破绽的。

岑路的双，连接着他难得一见的真心。

“我不能让这里变成地狱。”他注视着辅秦，一字一句地说，“这里是我的父亲，我的人不惜生命也要守护的地方，即便我要离开这里，我也不能让这里变成地狱。”

他看着辅秦，松开了他的领。

辅秦终于得以呼，他一手撑住桌角，俯/费力地大呼。等到他再一次抬的时候，被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呆。

窗外的云霞将办公室里的人半张脸都染成了惨淡的红，岑路的半张脸隐藏在影里，睛里竟有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