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面目全非的胞jie，正在用几乎能扼死她的力气捂着她的嘴。

“你还能认chu我。”窦怀眠浑shen上xia都是斑驳淋漓的伤kou，背后背着一杆通ti漆黑的步枪，女人louchu一个半是讽刺半是悲凉的笑，她空着的那只手指指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看来，他们带我去zuo的整形手术还不够成功，是不是？”

窦怀眠手指上的血蹭在了妹妹的脸上，血腥味一gu脑地冲jin了窦怀叶的鼻腔，让她有一gu想要呕吐的冲动。

窦怀眠的手缓缓地从窦怀叶的嘴唇移到了咽hou上，她用虎kou卡住窦怀叶纤细的脖zi，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窦怀叶熟悉那双yan睛，却不熟悉那yan底的神qing：“怀叶，我有的时候，真想就这样掐死你。”

窦怀叶瞪大了yan睛，却依旧只能发chu微弱的气声。

可窦怀眠说了这句话之后却放开了妹妹的咽hou，窦怀眠立刻张开了嘴大kou呼xi着，冰凉的空气未经湿run便一xiazi从kou腔冲jin了肺bu，像冷刀zi似的扎得窦怀叶xiongkou生疼。

“你到底……去了哪里……”窦怀叶费力地说话，她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亟待解答，而这位失踪多年的长jie突然chu现，无疑又给她脆弱的思维再加了一记重拳，女人眸中的碧se因为脑中的疼痛而显得有些混沌。

“我去了哪儿？”窦怀眠却不急了，她坐在窦怀叶的床沿，夜行衣上的血迹弄脏了洁白的床单，她却仿佛浑不在意，“托你的福，我之后步步gao升，去了bang国执行任务。”

qiang悍的女人说着自满的话，可那悲凉的语气却叫人无论如何无法ru戏。

窦怀叶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而转动：“你……受伤了……”

“啊，这些，”窦怀眠摆摆手，“大bu分不是我的血。”

大bu分，那也就是有一小bu分是。

窦怀叶垂xia了长睫，她一直与这位长jie不对付，既然她没意思接受自己的关心，那也没必要犯贱。

那些破碎的梦，疯狂的思绪，还有混乱的记忆，都指向一个问题——

“庆跃他……”窦怀叶问chu这个伤她至深的名字的时候，甚至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窦怀眠沉xia了脸se，yan中的恨意渐渐被悲哀填满：“他死了。”

窦怀叶的呼xicu重了起来，氧气面罩很快便结满了许许多多的小shui珠。

“你不用太伤心了。”窦怀眠站起shenzi，背对着妹妹的目光，“他早就死了，现在怕是骨tou都被虫zi啃干净了吧。”她站在盈盈的月se中，瘦削的脊背看起来十分单薄。

“早就……死了……”窦怀叶喃喃地重复着jiejie的话，“一条……一条人命……”虚弱的女人不知dao从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瘦弱的手腕将脸上的氧气面罩摘xia，那连接着塑料面罩的胶guan一xiaziruan倒，发chu一声轻响。

像是心破碎的声音。

“庆跃他……不过是个普通人……”窦怀叶抖着全无血se的嘴唇，“你为了你那一dian……愚蠢自私的心思……把我们都卷jin去了……你把庆跃的命也送jin去了！”

“我没有！”像是忍受不了妹妹的指责，窦怀眠猛然回tou，几乎压不住自己的声音，她赶忙bachushen后的枪对准门上的磨砂玻璃。

幸而病房空间还算大，两人的争吵声似乎并未惊动外面的卫兵。

窦怀眠这才暗暗松了一kou气，却并未把枪收回去，她冷淡地看着窦怀叶：“我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会牵涉到他，他们要的只是你……”女人的声音突然像是xie了气，气势弱了xia去：“他只需要……离开你就行……”

窦怀眠仇恨地看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jiejie，亲人间的久别重逢此刻却如同仇人相见，恨意像是淬了毒的尖刀，扎得两人都痛不yu生。

“窦怀眠，”窦怀叶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不是因为你。”

窦怀眠逆光站在窗边，嘴唇翕动着像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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