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风生气了：“说什么呢！倒是你，那个驯兽比赛，说好的挣够了就回来，怎么还越来越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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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善良。”岑路发自心地赞。

“我没有呀。”柳扶风语气嗔怪，底却有甜：“你瞧，我今天还给宝宝挣了粉钱呢。”

“我明白。”岑路柔声说，他是真的欣赏这个善良温柔的姑娘：“你丈夫讨了个好媳妇儿。”

岑路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盘算，听了这话便也不再多留，只是耸耸肩说了句“再会”。

女孩明显地警觉起来，她望着这个白皙俊朗的男人，突然觉得这人的里或许不如表面这样有亲和力。她有些懊恼于自己的说多说错，于是收了柜台上的钱，话里的意思明显是要赶客了：“我们要打烊了，你……”可柳扶风最终还是个格的：“你回去的路上小心儿。”

岑路有些惊讶于她的坦诚：“你丈夫是被迫来的？”

“何止是被迫啊。”柳扶风想起了往事，底竟有一丝嗔怪之：“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半边都被火快烧没了，焦黑地躺在山里，也不知这么远的路他是怎么挨过来的。费了我存了大半年的药才救回来，”她赌气地手搅动得更快了，像是有什么不安：“就这样他还是没了一只睛和半张嘴，所幸手脚都还能用。”

柳扶风受到了对方的沉默，于是有些慌忙地给自己澄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只是因为是他才……”

柳扶风却一都没有尴尬，她只是瞪圆了细的：“岑先生，你是不是参加了‘驯兽’比赛？”

“别总是麻烦吴大夫了。”柳扶风有些黯然，“咱们就过好咱们的日，别和‘父亲’边的人牵扯不清。”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角眉梢都是温柔

岑路有些哑然，没想到这姑娘这么不忌讳夫家的条件。

“其实……”姑娘的脸有些红红的，“我也有些私心，我爸爸让我早找机会这座大山，可我念不书，又不好不成大事。一辈就想在这个小村里煎煎药救救人，所以想着……”她的脸更红了，一红到了天鹅似的脖颈：“要是救回来的这个大个能娶我，我就不用嫁去了。”

这姑娘的鼻是个灵的，怕是闻到了自己上的火药味。岑路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耿鹰转看了一柜台上躺着的几张票，嗤笑了一声：“就你这挣钱的速度，咱家娃娃没几天就得饿死了。”

岑路听她的语气似乎对“驯兽”十分熟稔，他着塑料袋的手了：“你丈夫也是参赛选手？”

“哪里。”柳扶风不好意思地笑了：“你一定也是个很温柔的丈夫。”砂锅里的药已经煮开，发“咕嘟咕嘟”的翻声。女孩小心地将棕黑的药滤来，分了几个小袋密封好。

柳扶风有些沉默了，密的睫闪着不赞成的光：“如果你们来固云山是为了这个，我只能说‘驯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还是尽早离开这儿吧。哪怕……”她的嘴有些苍白：“就算要付他们违约金也要走，毕竟还能留得一条命在。”

已经开了，她打开盖，怕药煎糊似的用筷轻轻地搅：“我还以为……你们也是逃来的呢。虽然这么说不太好，可固云山，真没多少过得好的人愿意来。”

耿鹰推门来的时候，发现妻正在试图将窗上的卷帘拉来，他连忙冲到她面前，将她手里的线绳拽来，那张狰狞的脸上竟模糊有名叫“担心”的神淌：“都跟你说了，揣着娃娃就在家里好好歇歇，什么这么闲不来。”

因为是他，所以才没有忌讳呢。

岑路有些不自在，拿到药之后就往后倒退了几步，将钱放在柜台上。

岑路一边谢一边低去接药，女孩却瞪大了睛凑近了闻了闻他上的气味。

看妻生气了，耿鹰想服，脸上却有些挂不住了：“都说了你们女人不懂这些！”他哗啦一将卷帘拉来，搭扣落锁一气呵成。转念想想这不是还要老婆跟自己一块场，于是又有些担忧地问：“你怎么样？还吃得消吗？要不要再找吴大夫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