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周浦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他这才发现自己把对方抱得太了，岑路半的发搁在床沿边，整个人被他死死地斜压在鹅绒被里。周浦微微退开些，让岑路能躺到枕上去。他刚想起，却被人一把捞住了肩膀。

周浦见岑路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心知他心里还是难过，于是绞尽脑地想安岑路。他自己的母亲死得早，且是个无可挑剔的好母亲，不能用来举例。于是周浦想了半天，还是只能想从前岑路对他讲过的，岑路自己的母亲。

我从前是孑然一，可现在我有你。

周浦以为他是被自己搂得不舒服了，赶忙往外退了些，给他留更大的空间：“他其实不是犯人……他是……是被人诬陷的。在那之前哥哥逃了好久，可最后还是被抓来了。”周浦说到这里颤了一，“被自己的母亲检举揭发。”

他朝周浦凑近了些，看着对方战战兢兢的神，岑路心里又气又好笑：“我是在跟你那位‘哥哥’

我不伤心，因为我有你。

他伸手指了一桌面上被人拼好的碎纸片：“翻我的东西，知不知错了？”

岑路顿住了，没镜的近视一片模糊，他突然觉得有似曾相识之。

岑路有些困了，怀里的人很，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逸的觉了。岑路眨了眨困倦的眸：“我知，我不伤心。”

“你说让我随便看的……”委委屈屈的声音小声传来。

岑路把他拖回床上，将周浦的脑袋重新抱回怀里，睛在黄的灯光闪闪发亮：“不说清楚休想走。”

岑路的僵了一，这是他第一次亲耳听周浦说起那位初恋人。

狠狠踏上一脚。

周浦想了半晌，伸手搭上了岑路的腰，鼓起勇气开：“哥……你别伤心……就算……”

就算她如何唾弃你，如何伤害你，如何离你而去，我都不会。

“怎么了呀？”岑路温言语地哄他，“谁惹我弟不兴了？”

岑路的结贴着他的，在他上方轻轻地笑：“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了，嗯？”

“还嘴，”岑路笑，他抬起其中一只揽着周浦的手，伸手把镜摘了放在床，接着“啪”地关了灯，“睡了。”

仿佛。

岑路被气着了，搂着周浦的手放了来。

周浦抱着他的腰，浑都被轻柔的鹅绒被包裹，他心里的悲愤似乎被这温驱散了些，却依旧闷闷埋在岑路，不肯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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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如的月透过轻纱质的窗帘，松松地打在床上相互拥抱的两人上，周浦抬起往上去了，岑路不镜的脸看起来更加俊了，那双温和的灰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仿佛只有自己能在那里驻。

我会永远留在你边。

不知用同一个人的例，能不能成功。

周浦现在既懊恼又庆幸，懊恼的是自己没什么际，笨嘴拙地不能找其他的故事来安岑路，庆幸的则是岑路已经忘了从前的那些事。

桌上的纸零零碎碎地拼凑来的赫然是：“你早去死。”

“哥……你别难过了……我从前小的时候，有一个对我很好的哥哥，他的母亲也是这样的。”

周浦一边说一边谨慎地观察着岑路的神：“我那个时候，被分去监狱里看犯人……那个哥哥就在那里。在众多的死刑犯中间，他就像……就像天上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