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什么？岑路，你不是最清楚的吗？”黎昼坐在桌边缘，一手死死地勒着人质的咽，另一只手则是将枪随意地移到了男孩的面门：“你的论文呗。”

他飞快地扫视了一圈阶梯教室，教室最后有一，另外的则是自己背后的安全通。黎昼看了他一，随即双血红地哈哈大笑：“别看了，外那扇大门被我锁上了，至于你后的那扇，我就在这儿拿着枪指着那扇门，谁靠近我就毙了谁。”

黎昼似乎已经失去了谈的耐心：“你写不写！不写我就要换个人质了。”他将枪伸到了男孩的前，年轻的学生恐惧地大叫起来，角一串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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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发的男孩抖抖索索地从笔记本上撕两页纸，连带铅笔走到岑路边递给他，岑路在男孩离开时，低接着写字的姿势悄声耳语：“找机会后门。”

岑路站起，心知黎昼胁持学生大概是为了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他双手死死地握成拳，试图让掌心的刺痛提醒自己平静来。

岑路视线冰冷又轻蔑：“现在不在我这里。”

于是他双手伸往压，想要平复平复黎昼疯狂的绪：“好，我尽量写，但是你要保证不能伤害我的学生们。”

“是啊，我又不知是谁，只能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了。”黎昼的表甚至看起来有些无辜，只是底疯狂的神使他清秀的脸又狰狞起来：“谁叫他们是你的学生，倒霉呢是吧。”

岑路只觉得为今之计只能拖，阶梯教室地偏远，只有拖到课等他人察觉门锁，才会有枪校警来查看。至于闯虽然也并非不行，只是这里孩太多，黎昼又有枪，他作为教授不能让任何一个学生受伤。

黎昼没看见岑路的嘴蠕动，见他终于顺从起来，似乎舒心了些，坐在桌上的姿势更加随意，甚至敲起了二郎，将男孩的当成鼓，手枪当成槌敲着玩。一边对岑路说：“你有二十分钟。”

岑路只觉得疯的思路他简直无法理解：“就因为一个人你就要杀了所有课上的学生？”

岑路已经褪去了最开始的惊慌，冷静地与黎昼谈：“你想要什么？”

岑路咬了咬牙，试图不激怒他：“不可能，你知这项研究牵涉的领域有多大，凭我的本事不可能在毫无辅助的况给你还原整篇将近五十页的论文。”

“我当然知不在你这里。我也知，谢星垂那只老狐狸已经销毁了所有的电数据，只存了纸质版，而我大概永远都不能知在哪里。”黎昼的语气近乎嘲讽，他伸手绕过男孩搔了搔脑袋：“所以我想，不如直接来找你要。”

岑路不敢再拒绝他，于是低吭哧吭哧写，一边飞速思量着到底透多少才合适。一方面他的研究算是最等级的军事机密，黎昼原本也算参与其中，现在光景却大不相同了，透给他的越少才越明智。另一方面则是黎昼并不

天使自上而，洁白的羽翼延伸至三四扇窗，张开双臂，怜悯地拥抱自相残杀的人类。

幸好学生们早有防备，那弹只是过了一个女生的手臂，一时间教室里又是哭声骂声不断，甚至还有骂岑路的，说他与黎昼之间的私人恩怨还波及到了旁人。

黎昼冷哼一声：“那要看你的表现。你，”他歪示意离岑路最近的一个男生，“给他纸笔让他写，要是有小动作你就比你岑老师更早地狱吧。”

阶梯教室所在的这栋楼是从前的旧楼翻新，从前这幢旧楼是作教堂使用，所有的窗都开得很，上有关于天使的彩绘，如果没有梯凭人力本无法爬上光的墙。

“那就很难办了啊。”黎昼嘴角竟带上了一抹笑容，他伸直了手臂，毫不留地朝学生中间开了一枪——“砰”地一声响。

岑路：“你疯了！！他们也是你的学生！！”

“我疯了？”黎昼漫不经心地转着枪，“他们算什么我的学生？我问你，这事如果不是你，就是我这些可的学生们去的不是吗？他们把我害成这样，我是不是该杀了他们？”

岑路悄悄用余光看了学生们，心还好陈菱霖那倒霉孩没来，否则以她的心理素质早就被黎昼揪来杀了。

嫌他脏，用枪柄轻轻地敲了敲他的脸：“再抖就杀了你，反正这里学生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