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清把盘里的排切好，推到宋凤宁面前，然后切自己盘里的排。

宋凤宁拿小勺吃炒饭，明净的眸闪着璀璨的光芒，不无骄傲地说：“先生，我这次国文考得好，老师表扬我了，先生不知我们国王严先生，对学生要求可严格了，能得到她的表扬，我兴了好几天，国文教师是女先生，平常打扮很老气，我以为她三十几岁了，没想到她二十八岁，还没没结婚，不过二十八岁年纪也不小了，可能因为格沉闷，没有男的喜，我发现我现在有喜她了，我以为她不喜我这个落后的学生，没想到我有一步，她当着全班同学表扬我。”

顾聿清没回答。

“吃吧。”

“先生有学问，枪法好，饭好吃，还有先生不通的吗？”

顾聿清洗碗的动作停滞，“同伴是女同学？”

“有，很多。”

没心没肺的小丫，要请男教练。

宋凤宁心说，我从小在国大，中餐我不会。

“先生，我回去了，辛苦先生了。”

因为你喜吃西餐。

看小丫不说话了，顾聿清问；“我给你打电话时，你说在学开车？”

四钟准时，楼传来汽车喇叭声，宋凤宁探趴在窗上，朝面扬扬手。

“谢谢先生。”

站在顾聿清后，看他洗碗，说；“先生，我晚上六去卡尔登大戏院看话剧，我同学的票，只演三场，票很抢手。”

宋凤宁洗手，退后几步。

“跟先生比起来，我很自卑，没有一。”

“我来吧!”

“游泳，骑我可以教你。”

宋凤宁吐了吐，忘了先生也是个严谨，不苟言笑的人。

顾聿清垂眸，余光瞥见对面的小丫小红嘴一张一合，边吃边说，一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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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请教练教吗？”

“是呀，我跟司机王叔学开车。”宋凤宁舀了一勺海鲜炒饭。

顾聿清继续洗碗，手动作机械缓慢。

“周，我教你游泳和骑。”

回家换衣裳，六半场的话剧。

吃完饭，宋凤宁表现积极地捡碗筷，送到厨房槽里，跃跃试想洗碗。

“真的，先生，先生会游泳、骑？”宋凤宁的小脸充满崇拜，“先生还说有许多不通的。”

顾聿清切好了排，语气淡淡地，“偶尔也吃西餐。”

宋凤宁咳了声，“可惜了，她要好好打扮，也能有男人追。”

“多一样技能不好吗？我还要学游泳、骑。”

“男同学，王越华，他来四张票，还有他妹妹和表哥。”

“先生，我家里的汽车四来接我。”

“为什么想学开车？”

“你小小年纪，上学读书，净想着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嗯，有这个计划。”

“教国文的严先生，有一回把镜摘了，我发现她的睛很迷人，她整天穿着丹士林布宽大的旗袍，其实材很标准，她个古板，压抑女的魅力。”

没什么稀奇。”

宋凤宁拿叉叉了一块排，问：“先生不是不喜吃西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