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胜笑笑：“太后确实秋鼎盛，就连当今圣上，也才刚刚弱冠之龄。今上勤于政务，民如……”

许安低摸了摸他的脑袋：“对，娘不怕。”

“嗯？”永胜放刚刚端起的茶杯，“这是自然，你想问什么？”

两人说一会儿话，郑太后没再留她，赏赐了一些珠宝玉后，命监送她回去。

青黛看见她这样，吓了一，连忙倒一杯茶给她喝：“小，怎么了？是太后为难你了？”

郑太后有一失望，却也没勉，只说：“那也好，这事，是要跟辈商量一的。”

半个时辰后，永胜前来拜访。

许安神微变，低声问：“残害手足，是大皇害……”

有怀中孩在，好像重新又有了勇气。许安渐渐冷静来，甚至琢磨，若他真同她追究旧事，蓄意报复，那她就抵死不认，只说当年是跟父亲争吵的气话，说自己一片真心，苦等多年。反正这些年她也没再嫁，也没再招赘。

普天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帝要真蓄意报复一个人，难她还真得能躲得开？

文元脑袋在母亲上蹭了蹭：“阿娘不怕。”

“先帝有过两任皇后，都是郑家女。第一位皇后二十年无所，薨逝之后，先帝娶了第二位皇后，也就是现在这位太后，生了三皇，也就是……。”永胜手指向上指了一，喝了茶，继续说，“四年前，大皇因为残害手足，贬为庶民，没多久抑郁而终，……被立为太。”

“太医。”许安忖度着问，“你常在中行走，对里的况，想必有些了解吧？”

许安心中讶异更重：“不记得？”

文元也像是被吓到了：“阿娘……”

“苏，苏大人？”

她学着永胜，也用手指比划。

“是啊，就是不记得啊。”永胜不自觉凑得更近了一些，声音越发低了，“当时我有幸跟着太医院的罗掌院一块儿前去，亲看着他用银针过的方法给皇上排除颅血块……”

许安闻言来了神，跟着低声说：“还请太医教我。”

略一沉，许安回：“回太后，此事请容许民妇与家父商量过后，再决定。”

“嗯，你们不在京中不知。那会儿三殿失踪了好几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先帝急得发都白了，了死令，必须找到。还好皇上是真龙天，福大命大，被苏大人及时发现，藏匿起来，又平安送回京中。”

“恭喜恭喜啊。”永胜满脸笑意，仿佛与有荣焉，“师妹知自己救的人是谁了吧？”

轻轻叹一气，许安将孩抱得更了一些。

“对，这才是我们行医之人的本。”

毕竟那是皇帝，九五之尊，死她还不跟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尽这般打定了主意，她心里还是难免有不安。

“我恍惚听人说，皇上是先帝的第三？”

许安讶然：“五月吗？”

打。

永胜：“对啊，苏大人。说来这事儿也巧了，那年五月，苏大人因丁忧回乡，意外发现受伤的三殿。寻医问药，不得其法，后来悄悄送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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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只是一笑：“当时没想那么多。”

永胜朝门的方向瞧了一，压低声音：“对，是第三。你们家以后参与御药供奉，时常跟里打。有些事，我先跟你说清楚，也免得犯忌讳……”

五月份时，他不是被父亲带回许家了吗？

他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三殿睁开睛后，双眉微拧，沉声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怕吓着孩，她笑一笑，轻声：“我没事，太后很慈祥，说话也好听。是我第一次，被皇的气派给惊着了。”

说到这里，永胜伸三个手指比划了一。

许安心绪起伏，几次想问一问怎么回事，却不知该如何问。车停后，她一脚浅一脚，如同游魂一般了客栈。

受伤之后那几个月的事，竟是一丁都不记得。

许安让青黛先带着文元去玩，她则招待客人。

许安将儿抱在怀里，搂着的一个小孩儿，又喝了一杯茶，她才觉得四肢又有了力气。

“好像是五月吧？”永胜也有不确定了，“不过这事儿也不重要。反正皇上自己都不记得了。”

许安自然不敢刺探皇家秘辛，只佯作无意说：“我今天见太后，发现太后年轻貌，不然那天在齐云寺，我也不会猜不这是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