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莉穿着晚礼服接孩，已经引得众人侧目而视。她没车，就这么稽地站在一群家里，挎着一个鳄鱼的包。

“我不需要。”白白小声说，“我要和爸爸住，我不会翻供，你走吧。”

车上，白白正靠在小酒肩哭，白先生因为加班来迟了十五分钟，他叹了气，说：“这女人怎么魂不散啊！”

小酒给白白抹了两把泪，也跟着叹了气。

人群里有人窃窃私语：“这女的是来接孩还是去参加化装舞会啊……好奇怪啊！”

“从来没见过她接孩，这谁家孩的妈啊……”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妈妈一个人不苦吗？妈妈生你养你不容易，你怎么一良心都没有呀！把你周叔叔抓监狱你有什么好啊！他跟我承诺要供你读书读到研究生，还给你准备三楼嫁妆，你要什么他都会买给你，他这么好，你怎么就不能好好对他呢！”

“我这辈最讨厌你这当妈的女人，为了钱把儿卖了还其名曰为了儿好，你良心才被狗吃了吧。”

他叹气是因为有叔叔这个电灯泡在，他没办法抱着白白。

是的，他害怕见到妈妈。

“恩，他跟我舅舅一起来接果果，果果跟着舅舅走了。叔叔的童年不是很幸福，他母亲对他很不好。但

吴莉还以为孩很幼稚，哄哄就好了。殊不知每个孩在十三四岁的时候就有了自己的三观，等到初三，白白这个年纪，他们心里早就有自己的判断力。

小酒怕同学们因为白白的母亲而瞧不起白白，白白自己也怕，即使他们两个都是好孩，可是学校里还是有喜欺负人到传闲话的同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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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双跟鞋得有十厘米吧？她得有三四十岁了，怎么还打扮的跟个十几岁二十的小姑娘似的，背后绑着一个大蝴蝶结……”

步远呵了一声，“你老实，小心和你那个老人一起去，别给我装傻，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大家都清清楚楚。”

吴莉完全没有判断力，她坐上了步远的车，步远真是恨透了这母亲，他把吴莉拉到公安局，对着刚刚调来公安的任轩副局说：“小任，她在学校门撒泼，你教育一。”

吴莉立怂了：“你不是白方冉班主任吗？！”

好在小酒就在白白后不远，看到这个女人，上朝着白白走了过去，吴莉踏着尖跟鞋哒哒哒地跟在他们俩后面，还在试图打亲牌：“小冉，你不认识妈妈了啊，妈妈特意为你打扮的这么漂亮，你快看看妈妈，妈妈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啊？”

小酒拍拍他薄薄的背，说：“不哭不哭，真乖。”

“唉……”

“大概她没把我当作一个人，而是一件品。”白白轻声说，“商品换。”

“我不哭了，以后也不会再为她掉一滴泪。”白白喝了，“人间不值得。小酒，刚才那个叔叔是果果的爹地吗？”

吴莉开始大声嚎，白白的同学都好奇地看向她，此时此刻小酒真想冲上去给她一掌，可是他和白白什么都不能多说。

好在来接果果的步远看到了这一幕，西装革履的他飞快地走过来，微笑着撒谎说：“这位女士，你不要激动，有什么话和我说，我是白白的班主任。”

白树理还没来接孩，白白有些无奈又有些害怕，只希望爸爸快来。

因为不知如何面对她，或者不相信这个女人已经坏透了，他不想见到吴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