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2】

苏雨摆了摆小手，说“不对不对，祖母讲了，爹爹与娘亲是去了天神爷爷那里，你们可不得胡说，天神爷爷听见了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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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瘦小小的苏雨盯着祖母的后背偏想了想，走到祖母跟前，惦着脚去够祖母的衣袖，“儿不哭，祖母也不许哭。”

阎氏想了想，笑了声，“大了，儿便可以成亲了呀。”

阎氏轻拍着他，哄他睡觉，“嗯。”

村里的孩不喜与苏雨玩儿，说他是个灾星，生就把爹娘给克死了。

小胖和其它几个孩跟着笑。

“儿，怎得又爬那么？被祖爷爷瞧见了你可又得去跪祠堂了呀，快快来，祖母了好吃的，咱们回家了。”

阎氏摸着苏雨的脸，笑“宝贝孙儿哟，你可得要多吃些，吃得多才能快些大成人呀。”

苏雨小脸绷，“了冬，祖母可不许衣裳了，嗯...也不许往霞儿岭去采药了，儿、儿可以少吃一些的，祖母不用这么辛苦。”

小胖有些不好意思，扭扭的走了，其他人也跟着走了。

都快瞧成了对儿了他才确定没了虫蚁。

“儿若是大了，祖母和祖爷爷也会去找天神爷爷。”

成亲？

4岁的苏雨，已经学会了“上天地”。

苏雨偏，“可儿的祖爷爷与祖母都还健在呀？”

苏雨顿时不困了。

祖母告诉过苏雨，他的祖父和爹娘去找天神爷爷了，所以才回不来。

苏雨黑的睫扇了扇，“祖母…儿不明白，大成人的儿可以如今的儿不能的事么？”

“怎么？你克死了爹娘还不够，还想克死你祖爷爷和祖母啊？”

苏雨把小脸侧着贴上去，撅着小嘴儿说“树爷爷，儿要回家吃饭啦，嗯…告诉你哦，儿已经将你上的虫都打发走啦，你不会再了哦，嘻嘻...”

为首的小胖与麻团看了看又看了看四周，抖着声音，“你...你莫要唬我！我才不信你这个灾星的话！这可是我娘告诉我的！”

苏雨拉着阎氏的袖，唤了声祖母。

苏雨撑着，问“那...儿若是大成人了，便可以什么呀？”

苏雨睛亮了又暗，然后摇了摇“不，儿不想大。”

小雨手脚利索得很，三两就落了地，牵着祖母的手，一蹦三地回了家。

苏雨翘着兰指将树上的蚂蚁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布袋里，冲树的祖母应了声“哦”。

他伏在壮的枝上瞪着圆圆的大睛凑近树，瞧了又瞧。

苏雨想跟他们解释自己并非此意可又不上话，一时着急，小脸憋的通红。

阎氏来唤他，听了大家的话，背过。

祖母告诉过他，成了亲就会有娘，娘一辈都会陪着他，不离开他。

苏雨的祖母阎氏为了多挣些家用，手指都被针尖儿扎了个遍也不声，放嘴里一会儿又继续给那些城里的官太太们往衣服上绣。

午后小憩，祖母给苏雨盖好被，摸了摸小雨的额，祖母让他快些闭上睛睡觉。

【3】

阎氏在床沿坐，问“何事？”

风说起就起，树叶响了几声。

祖母，他最喜的就是这棵老槐树，平日里没事便往树上爬，抱着比几个他还要宽的枝打盹儿、说话、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