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寻失笑。“好。不开你玩笑。那九儿可有中意之人？”

“不需要。”九华说着，上前朝他半跪，，“阿寻，是你赐了我新生，你是我的兄、我的主人，我这世上最重要的亲人。我会一直追随你的。”

浅寻本就是近万年来神力最的神界太，竟连炎光都没能摆脱他的禁锢。

“九儿。祭品从来都是我。不应该是你。这一千年，谢谢你。”浅寻这般对九华说着，笑着朝他招招手，转过，慢慢走到悬崖边，然后纵一跃。

九华离开天的时候，半跪，朝之一拜，终究起，在炎光的注视，去到了无涯山。

“这……这如何使得？”九华睁，“我……我能拒绝吗？”

任凭他调动全术法，任凭他用尽全力气嘶吼，

如今，无涯山悬崖五十里外，站着炎光、智者，以及几位知的大臣。他们目送着九华一步一步走向无涯山、来到悬崖边。

浅寻笑了笑，重新坐回桌案前，抬笔，似是准备开始理事务了。“我这不是怕耽误你么？我说了，你可别顾及那个所谓的智者预言。你不会死。可以成家的。”

浅寻并没有用时间困住九华，而是定住他的，困住他前的步伐，甚至不让他发一声音。

无涯山，悬崖之，是无尽渊。没有人知渊里有什么。从来只有人渊，再无人能够来。哪怕，是法力无边的神。

浅寻抬眉。“承天节要到了。各人都要去舞拜祭上古创世诸神。那帮老臣非要我也跟着去舞。实在推不掉。你替我去吧。”

九华只微笑。“好。你说。怎么罚都可以。”

智者的说法，祭品需从无涯山无尽渊，如此，三界方可获得太平。

在久远的传说里，有一位创世神想无尽渊，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创世神作为创造这个世界的人之一，神力至无上。可就连他，也没有能从无尽渊来。

“不能。你刚才自己也说，怎么罚都行的。”浅寻笑着拿起一支狼毫笔，蘸了朱砂，直接在九华眉心了一笔，“嗯。有几分舞者的意思。那一天，九儿一定是最好看的那个。”

可是那个时候，他忽然一步都走不动了。

并且，他发现自他以后的空间范围，时间均被凝固了。包括他后面的炎光、智者都被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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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早察觉到浅寻和九华比较好，神界之主炎光早就把浅寻关在了天最严密的地牢之中。免得他舍不得九华、会想办法救他。

九华听了这话，看向他，没有说话。

浅寻这样，是为了最后再和九华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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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凉一片的无涯山，天与云海成了一，冰冷的悬崖，凌冽的风……这些与浅寻的背影一起，定格成了九华永远忘不掉的画面。

“九儿——”浅寻轻叹一气，支起手，扬了扬，又带笑看向九华，“你又来这一。我真要罚你了。”

九华轻轻呼气，望向那无尽渊。渊被云雾遮蔽，完全窥不见底，吞噬了所有光亮，只剩一片黑暗的无尽渊。九华握了握拳，打算上前、然后去。

后来被压在无量山底，五千年来的每个夜晚，九华都会梦见这个画面。

又五百年后。一千年的期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