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这个吗？盘zi里是我弟弟第一次烤的小饼干，他拜托我送给你，喜huan的话可以尝一xia。”

不用了。

“昨天晚上睡眠好吗？”

......

卓闻看着窗外，抿了抿嘴唇。

很不好。

屋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装修非常温馨朴素，但气氛一度凝滞。

而屋外走廊里，冰冷的声音正透过电话传来。

“罗先生，您明天再不过来的话，恐怕合作就比较困难了。”

罗攀拿着手机走来走去，焦tou烂额地解释：“张秘书，你把电话给唐大哥，算我罗攀求求他，接一xia行不行。”

那边悉悉索索了一阵，张秘书低声说：“罗先生，唐总真的没时间。”

“没时间什么没时间！忙着泡妞呢吗！”罗攀破kou大骂，“cao，没见过这样的发小。天天就知daocuicuicui，cui命吗cui，卓闻都快死了，cui他@#￥%&￥”

“喂。”电话那tou换成了一个冷清男声。

罗攀ma上改了kou，变脸变得太快差dian闪着腰。

“唐大哥，哎呀您可是接电话了，我就说您不会这么无qing，哎......”

“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罗攀连忙认怂：“唐大哥，唐大爷，我求求您了。我真过不去，再给我缓几天不行吗？”

“罗攀，你知dao缓几天是什么意思吗？你现在十九，不是九岁。你以为是你们小孩zi过家家，想一chu是一chu？我这边这么多人等着你，一小时是多少损失？你想过没有。”

罗攀瘪着嘴，都快哭了：“唐大哥，我知dao我废wu，我混账，可是我...这次我真的没办法。这两年我......卓闻的病qing越来越重，和普通医生gen本无法沟通，好不容易找到了NST的林教授。状况真的很不好......唐大哥。”

罗攀靠在墙上，哀求dao：“我zuo的孽，我得赎罪啊唐大哥。我现在该怎么办啊，如果卓闻上次真的死了，我这辈zi都还不清啊唐大哥！”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罗攀还以为挂断了，他看了看手机屏幕，的确还在通话中，哭咧咧地问：“唐大哥，唐大哥你还在吗？”

过了一会儿，唐元舜说：“你刚才说，卓闻差dian死了？”

罗攀猛diantou：“是啊，他现在用的药副作用很大，但是效果一般。上次那事儿我没敢跟人说，幸亏离医院近，洗胃及时。”

“呵，倒真是够有骨气的。”唐元舜冷漠地dian评dao。

罗攀抓了一把tou发：“唐大哥，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哎，现在谁不知dao卓闻为了许涵昌闹自杀，还有人说他把自己弄成了精神病，说他活该——”

“让卓闻晚上查邮箱。”唐元舜说，“我有个视频要发给他看。”

刚挂xia电话，脸se苍白的卓闻就从屋里走了chu来。

和主治医生交换了个yan神，罗攀陪着卓闻往住宿bu走去。

林教授的精神研究所看起来并不像个医院，倒像一所私立大学，也没有人能想象到这里有上百个各种各样的精神疾病患者正在挣扎。

“你先走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卓闻说。

罗攀的确要去跟医生交liu，又重复了一遍房间号，赶紧转shen追林教授去了。

卓闻静静地走在半开放式的走廊里。他其实觉得自己状态还可以，但药加量了。

用处不大。卓闻看了看外面的常青藤，轻轻地碰了一xia它的触脚。

加药就加吧，卓闻无可厚非。上个月他gen本就不是想自杀，他只是太久没有睡一个好觉，太累了。

他只是多吃了几片安眠药，还是睡不着，于是又多吃了几片。

好不容易眯了会儿，怎么就被罗攀哭着喊着拉起来，弄到医院一顿折腾。

叮。

卓闻看了看手机，是唐元舜发来的。

上一次聊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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