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剂量，便不谈毒。

阮东明眉整个拧成“川”字，烦躁：“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话问的奇怪，有谁会蠢到这样的事呢？

“我没什么意思啊，只是作为一个有实验神有负责任的正义大夫，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照刚刚方庄翰说的作案方案，本就杀不死人。”

院一众人的表变幻实在彩的，封悠之慢吞吞欣赏了一圈，才摇晃着脑袋拖语调：“抛开剂量谈毒，就是在耍氓。”

“除非你往洗手盆倒了整整二十瓶这样的立黄昏，否则就洗完手沾在手上的那剂量，本毒不死人。”

“我……”

而在此案中也是同样的理。

“我说啊，方副院你撒谎的时候，是不是本没把我这个验毒的大夫放在里啊。”

要知京城乃至全天的读书人都在密切关注着俞山南之案，联名请愿等在青山脚，负责此案的神鉴属压力可想而知。

不论封悠之本行事风格如何，他在医上的造诣都是毋庸置疑的。

就像把一瓶鹤红倒湖，喝了这湖中之的人甚至不会因为这被稀释的毒药产生任何不适。

傅乐又转对着封悠之问：“封大夫，若是沾到立黄昏的手指上不停重复沾唾沫、沾药、蘸唾沫这个动作，那么时候即使剂量很小，最后是否也会中毒毙命？”

这方庄翰到底什么病？只见过凶手死不认罪的，怎么还有上赶着造假作案手法主动背锅的？

更重要的是，这背锅背的成功专业也就算了，到时候案一结皆大喜，可现在又被当众拆穿算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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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过量，什么都是毒药。相反的，只要稀释到足够倍数，什么剧毒都不足以致命。

傅乐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及戳破方庄翰的谎言，封悠之就先来用专业知识打了脸。

一片尴尬的沉默中，傅乐最先开：“方叔，你刚刚说我父亲翻书的时候有用手指沾唾沫的习惯，可是当真“””

全天都不一定能找二十瓶立黄昏。

“不，我想要的是真相。”

“那好，虽然你已经承认自己杀人，镇抚使大人看起来也信了，但我作为父亲的女儿，还是有义务将王听到的一切原原本本讲来……”

方庄翰没再看她，只低声重复：“是。”

立黄昏确实是一无无味的致命毒药不错，但刚刚封悠之已经用剩的小半瓶药和手中的小灰鼠了实验，用方庄翰说的方法杀人本就不现实。

封悠之着一只小灰鼠幽幽开，成功引了在场所有的目光。

方庄翰一动不动，任由侍卫拿着绳将其五大绑。

“住！”方庄翰闻言然大怒，他仿佛终于褪了冷静的面，对着傅乐厉声呵斥，“你想什么！青山书院是你父亲一生的心血，你想毁了他吗！”

此事一查便知，方庄翰撒不了谎：“当真，和院亲近之人都知院的这个习惯。”

在这样的形势，阮东明本就不想节外生枝。

“等等。”傅乐转动椅上前拦了一步。

“方叔。”傅乐突然再次开，“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当真是你杀了我父亲吗？”

第11章 杀死自己的心

方庄瀚要求和傅乐单独谈话，阮东明却是急着结案好了结这桩手的差事。

方庄翰显然有些慌，支吾了半天也没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傅乐坐在椅上，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定：“我想要的，是父亲被害背后潜藏的，所有真相。”

阮东明疼地摁住了脑袋。

但即使如此，封悠之还是尽职尽责地回答：“理论上是可以的，就比如说方庄翰说的那盆洗手，若真有人沾一一手指，沾一再一手指，如此重复个二十来遍，大概也就达到至死的量了。”

而现在案件好不容易有了转机，凶手不仅认了罪，连同作案动机、作案手法都代的一清二楚。

封悠之将手中依旧活蹦的小老鼠重新关笼，重新拿起那个仅有半掌的致小瓷瓶继续：“这毒金贵又罕见，百年前寒山犹在之时尚且经不住这般糟蹋，更不用提珍珠已经绝迹的当今了。”

没有谁怀疑这样一位尖大夫的专业结论，因此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落在被五大绑方庄翰上。

“这说的都是什么蠢话！方副院，在劝你还是早日代。你为何要撒谎，真正的凶手又是谁，这些你都最好一五一十代清楚了，否则神鉴署的审讯手段，你这骨怕是吃不消。”阮东明威胁完毕，转一挥手，“来人，将方庄翰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