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乐停了话，十三被这一串话勾起了好奇，追问：“除非什么？”

这番话听起来并无太可疑之，傅乐，开嘱咐：“事我都知了，你抓时间回云州书院，就当今夜从未来找过我，也从来不知科举舞弊一事，明白了吗？”

傅乐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将今夜得到的信息逐条梳理，一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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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可不是王那个横冲直撞的小，俞山南之死本就诡异非常，现如今又牵扯科举舞弊之事，这一时半会本不好定论。

“是，我当时一听到院了事就想跑来，只是云州书院规矩森严，每月唯有初一十五方可院。我心里着急，想偷偷从后山跑来，不料摔了一伤了。之后我被教院关了禁闭，一直到今日才找到机会重新跑来。”

“十三？”傅乐活动了一自己的肩膀，微微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给山羊胡开门的时候。”

“据王所说，方庄翰曾表示若俞山南揭发科举舞弊之事，便会害死许多人，包括他自己。”

“你是跟着方庄翰来的？”不知是不是傅乐的错觉，她总觉得十三的面脸有臭，“那你有没有看到他在敲门前是否有在屋外停留？屋的谈话声，他有没有可能听到？”

完全不知矛盾在那里的十三眨了眨，端坐在床沿安静的像是一个乖乖听夫讲课的学生。

错，父亲遇害次日，这事就已经传的天皆知了。”

傅乐微微蹙眉：“这般说来，难不成他真是因为不放心我的安危才匆匆赶来？”

王并不是不知好歹之人，他知前的小和院一样，都是在保护他，因此躬行礼，郑重：“院待我恩重如山，若之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小一定要告诉我！”

两个半大孩离开，傅乐勉撑着最后一力气了太，忽然整个人一轻，有人动作僵地将她从桌沿边端回床上。

十三有问必答：“没停留，直接敲门。不会武，不会听到。”

傅乐失笑，拉着他坐在床沿边，自己半靠在床慢吞吞：“也不一定是他，若王所言为真，那方庄翰也只是有杀人的动机，并没有他杀人的证据。”

“除非……”

“况且王所说的容，也有许多矛盾之。”

“既然如此，那这件至少要四个月以后才会真正发生的舞弊案，到底为何会害死许多人？”

十三见不得她这幅满疲惫还要劳心劳力的模样，开替她分忧：“是他杀了俞山南？那我去杀了他。”

真的是端，一手一个胳肢窝，像端着一个轻飘飘没有重量的麻袋，一晃神，人已经坐在了床上。

“现在都还只是我的猜测，要等求证过后才能确定。”

“这句话是所有信息中最最奇怪的，距离明年闱还有足足四个月，除了主考官已经确定，其余之事皆变数繁多，闱试题更是连个影都没有。”

对十三来说，杀这样一个不会武的人本就是眨间的事，哪里需要他的殿如此费神。

也只有如此，才会让方庄翰说“害死许多人”这样的话来。

傅乐卖了个关，见十三不满地望过来，又没骨气地瞬间投降：“除非舞弊案不是将要发生，而是已经发生，或许还不止一次。”

“只不过话又说回来，方庄翰已经是青山书院的副院，更是所有人默认的一任院

“在这样的况，纵然方庄翰要与那位严大人勾结，也不过是送个礼搭个话，以他的谨慎，不至于留什么致命的把柄。”